程昱点头,没说什么。
从住院楼出来,还没上车,就看到两辆商务公车停在正门口,他多看了一眼,以为是什么部门的领导住院,不过也没多打听。
自己现在吊着条胳膊,一瘸一拐的,也不合适冒然打听去探望别人。
坐上车回到家,程母忙着把他行李收拾出来。
程曼曼给病号倒了杯水,趁程母不注意,小声说:
“哥,爸妈不让我告诉你...”
一听这句开场白,程昱就明白出事了。
他眼神一肃,直勾勾盯着妹妹的脸,等她说完。
“...袁伯伯病倒了,爸爸接替了他的工作,所以才这么忙。”
程昱皱眉,袁院士病倒是坏消息,爸爸接替院士工作是好消息,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他脑子也灵活,很快就想到了关键处。
“什么病?怎么病的?”
程曼曼摇头,“爸不让我跟妈去看,就自己去了趟医院,袁家人都在医院守着呢,我想问问袁二哥,也没机会见着他。”
程昱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程曼曼小声嘀咕,说出他心里想的话:
“该不会,又跟他们有关吧?”
她嘀咕着,瞥了眼程昱的伤,“真是过分,搅黄了爸跟袁伯伯的计划不说,还把你害成这样,现在更是把袁伯伯都气病了,怎么会有这么暇眦必报的人?别人惹到他们,他们恨不能把别人命都祸害掉!”
“做事做这么绝,简直不给人留活路。”程曼曼想起来也气的牙痒,“哥你说,袁家不成了,下一个该不会轮到咱们家了吧?”
程昱面沉如水,什么也没说。
他现在倒不太担心家里怎么样,袁伯伯和他爸再怎么说,也是为国家做过贡献的人物,贺家不可能太无所顾忌。
倒是袁菲,她一个人在里面,凭贺家和那个万子铭的手段,想害她轻而易举。
这么一想,他瞬间坐不住了。
自己住院这些天,袁菲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袁家有没有给她送东西,有没有再费心打点?
打点这事儿得经常做,不然里面的人吃干抹净,很快会忘了人情,不可能一直关照袁菲。
他心急的站起身,“车还在门口吗?”
程曼曼一愣,见他摸过拐杖就要往外走,连忙扶住他:
“哥你干嘛?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