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谁让他在外面胡说八道,乱扣屎盆子?”
万子铭面无表情,目光森然盯着她身后的袁墨文,一字一句问:
“我让人打程昱了?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周黎晓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发作袁墨文了。
袁墨文捂着红肿的嘴角,吓得哆哆嗦嗦直摇头,“没!没有!我没看见,我瞎说的,我我我.....”
万子铭语气阴狠:“你因为点儿偏见,就在外面跟人造谣诽谤,程家要是因为你这张烂嘴就冤枉我,平白无故记恨我们姐弟,我就不该只拔你牙,该把舌头一块儿拔了!”
袁墨文吓到浑身一抖。
“不不!我去,我去解释,肯定不是你,不是你让你干的!”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解释还有用吗?!”万子铭戾吼。
袁墨文要被他吓哭了,差点儿就忍不住给他跪下。
他捂着鼻青脸肿的脸求周黎晓,“姐~!姐我错了,我不该瞎叭叭,你救我!救救我!”
周黎晓心头窝着一把火,可对着双腿残疾,坐在轮椅里的万子铭发不出来。
她运了口气,扬手狠狠推了袁墨文一下。
“现在知道喊我姐,以前怎么不知道!”
袁墨文低下头,理亏的不敢吭声。
“表姐你管管他吧~”袁媛是真急哭了,扯着她袖子直抹眼泪。
周黎晓又气又无奈,安慰的替她抹了抹眼泪,看向万子铭好声好气责备:
“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再说了,你找袁墨文就找袁墨文,把袁媛弄来干什么?看看把她吓的。”
万子铭面无表情,“我没弄他们,他们自己送上门儿的。”
周黎晓,“......”
袁媛哭着说,“我就说他以前都不让我们进来,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抽噎了声,又说,“表姐,是程昱哥说要找人查子铭新办的食品加工厂,我才拽着我哥来给他通风报信儿!”
她一脸控诉:“真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我们来了还什么都没说,他就叫人拽着我哥打!”
“就是!”袁墨文怂巴巴的插了句嘴,“我是来给你通风报信儿的,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
万子铭眸光森寒:“你再骂一句!”
袁墨文立马躲到周黎晓身后,不看他也不吱声儿了。
“行了。”
见状,贺骏山适时开口,“都是无心的,既然是一家人就别往心里记恨,有话坐下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