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没一会儿,阿达就进来说,有执法队的人登门。
眼下万子铭看着摊开在桌上的报纸,脸上神情毫无波澜,就连对面一句接一句指控他的话,都没引起他丝毫情绪波动。
他想的只有一点,到底是谁在背后做局想要害他?
“...就是他!绝对错不了!当时他还在我家住了大半个月呢,我不可能认错!”
“是的,我也不会认错,这报纸上的另一个女人,就是我大嫂。”
“对!这一点我们全村都可以证明,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赶紧抓了这两个合伙害我们村的歹人。”
几年不见的下沟村张书记,已经两鬓斑白老态尽显。
这会儿正指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万子铭,满脸气愤,唾沫横飞的指控:
“...就是这小子!要不是有热心的同志提醒,我们还想不到他竟然是假扮的老板,当年来我们下沟村,说是带我们村发家致富,合着就是把我们全村人当猴耍!”
“那场大火起的就邪门儿,怎么可能大半个村子都被烧了?那些冤死的村民、牲口、这可都是命啊!”
“请同志们,请政府,为我们全村人讨回公道和损失!”
说了半天,说到点子上了。
万子铭撩起眼皮,看着面前的张书记和杨红英,嗤地笑出声来。
两人齐齐看向他,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脸皮悚然紧了紧。
旁边的执法队同志这时才开口:“万总,这事儿,您怎么说?”
“我怎么说?”
万子铭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到执法队几个人身上。
“你们回去问问胡局,看看这事儿,我应该怎么说。”
听他提到‘胡局’,随行来的执法队同志们纷纷神色一紧,面面相觑没再说话。
在首都这地界,能开这么大一饭店,那指定是背后有靠的。
他们也就是来走个过场,不敢真把万子铭带走审问。
他现在又清楚的知道他们局长姓胡,那代表更惹不起,执法队几人的脸色纷纷谨慎起来。
万子铭慵懒靠在椅背里,噙着笑慢悠悠道:
“我一开门儿做生意的,整天忙的不可开交,有那个闲工夫跑到千里之外的穷乡僻壤去建厂吗?怎么,他们那穷山沟里有金矿啊?我吃饱了撑得。”
“诶!你,你怎么敢做不敢认呢!?”杨红英急红了脸,叫嚣道,“明明就是你!我们村见过你的人可多了去了!”
“你们说见过就见过?证据呢?”
“还要什么证据?我们全村人都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