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行将离去之际,却被大批族人围住。原来族长得知阿羞竟拒绝接客,心系西方来的男子,经查探正是紧那罗,遂命人阻拦。
手下将他捉拿并定罪。
他被冠以散布谣言、危害世人的罪名,次日便要斩首示众。
紧那罗心中充满懊悔,本想施展法力震慑人族部落,但接引道人的教诲言犹在耳,禁止他在众人面前滥用术法欺凌凡人。
无奈之下,紧那罗只得放弃抵抗,任由周围人族将他关押,等待明日午时处决。
一夜转瞬即逝,身处牢狱的紧那罗隐约感到不祥。
正当他思绪纷乱时,牢门从外开启。
紧那罗心生感慨,未料自己为弘扬西方佛法竟会面临死亡。
尽管命在旦夕,他内心依然平静,深信为传道而亡必能往生西方极乐,证得佛果。
师尊接引道人也定会为他这样的杰出 ** 感到自豪。
牢中那位西方僧侣,你可以走了,你已获释!
出乎意料,紧那罗竟被无故释放。
走出牢房后,他愈觉蹊跷,生平首次违背师命,掐指推算事情原委。
片刻后,紧那罗怒容满面,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
为何如此待我?为何要欺辱我?
言至此处,他声音嘶哑,瞳孔中隐现黑气,镇封魔气的六根清净竹随之松动,缕缕魔气嘶嘶外溢。
原来紧那罗被捕当日,阿差便得知消息。为救紧那罗,她前去恳求部落族长宽恕,而卑鄙的族长提出要阿差以自身作为交换。
只要阿差愿意陪他一夜,此事便可一笔勾销。
经过深思,阿差不忍心爱之人丧命,违背了先前对紧那罗的承诺。
推算出 ** 的紧那罗勃然大怒,深感遭受屈辱。
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他身形一晃消失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阿差的闺房。
见阿差静卧榻上安睡,紧那罗怒不可遏地质问:阿差,你既已应允于我,为何昨日背弃诺言?
待他走近床榻,却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眼前呈现出一幅刻骨铭心的景象:那位佳人仿佛沉睡般面带微笑,长睫静垂,双手轻放两侧,胸口——
阿羞的胸口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周围。
她已经没有气息,身体冰冷,魂魄消散,即便是紧那罗也无力回天。
“阿羞,这是为什么?”
紧那罗的心突然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
他抱着阿羞,泪水无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这样离开?”
紧那罗情绪激动,周身魔气翻涌,眼中泛起猩红。
发泄过后,他渐渐冷静。他知道这样毫无意义。
现在最该做的,是让阿羞入土为安。
至于这个部落,他仍要以佛法度化,不让阿羞的悲剧重演。
就在紧那罗抱起阿羞,准备离开床榻时,他注意到桌上有一封信。
他轻轻放下阿羞,拆开信纸。
那是阿羞留给他的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