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回去?!
白晨曦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而是巨大的麻烦和……强烈的羞耻感!
这算什么?离子血液完全融合后的赠品?一个不受控制的被动兽化异能?
她手忙脚乱地想捡起浴袍重新裹上,但那条尾巴却总是碍事地扫来扫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浴袍重新裹好,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无论如何也藏不去了,只能无奈地垂在身后,偶尔焦躁地拍打一下地面。
完全失控了。
“……艹。”低低的咒骂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根本不知道,这种状态究竟还会持续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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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二月的洪都城呵气成霜。
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雪,将之前未来得及融化的旧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肃杀的银白。
寒风刮过街道,卷起细碎的雪沫。
白晨曦站在离第七中学不远的一条僻静小巷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登台的蹩脚演员。
她里面穿着冬季校服,外面套着最宽大的长款羽绒服,拉链直拉到顶。
一顶厚厚的毛线帽死死压在头上,尽全力将那双该死的狼耳压住藏好。至于尾巴……她只能在羽绒服下尽量让它贴着脊背弯曲固定,祈祷不要突然失控乱动,走路的姿势因此变得有些僵硬别扭。
七中校规有一条,校内不许戴帽子,冬天用来保暖也不行,所以百分百会被值周生拦下摘帽。
小主,
她可不想在校门口就沦为全校的焦点。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白晨曦集中精神。好在瞬移不需要太大动作幅度。
嗡—— 空间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巷子里已然空无一人。
高三8班教室。
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人声嘈杂,赶作业的、聊天的、吃早餐的,混合着暖气的烘烤,形成一种熟悉的喧嚣。
靠窗的一个座位光线微微扭曲,白晨曦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椅子上,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她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没人注意到。
她尽量保持低头缩脖子的姿势,希望能熬过早自习。
然而,那对藏在帽子下的狼耳却因为瞬移带来的细微空间波动和骤然变化的环境而极度不适,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连带着毛线帽都明显地耸动了两下。
交完作业的王家乐打算吓溜达并有目的性地抢劫白晨曦的食物,恰好瞥见这诡异的一幕。
“嗯?”王家乐眨巴眨巴眼,以为自己眼花了,“老登,你脑袋……抽筋了?”
白晨曦身体一僵,压低声音:“滚,你才抽筋。”
但王家乐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他盯着白晨曦死死压着的帽子,越看越觉得那帽子的形状……有点凸?而且刚才确实动了!
“不对,你绝对有问题!”王家乐说着,手贱地就突然伸手去掀白晨曦的帽子,“藏啥好东西呢?给哥们看看!”
“你他妈……!”白晨曦想阻止已经晚了。
帽子被王家乐一把扯下!
瞬间,一对毛茸茸、纯白尖端泛银、因为受惊而猛地竖得笔直的狼耳,暴露在了清晨教室明亮的灯光下,甚至还因为主人的愤怒和惊吓微微颤抖着。
同时,失去了帽子的压制,白晨曦下意识抬起头,那双璀璨明亮的黄金色眼眸也因为震惊而瞪得圆圆的,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泽。
以王家乐的动作和她座位为中心,小范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家乐保持着掀帽子的动作,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包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附近的几个同学也恰好看到,瞬间失声,表情呆滞。
白晨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字:完了。
下一秒,王家乐惊天动地的嚎叫声打破了寂静:
“我——艹!!!老登!你……你耳朵?!你眼睛?!你啥时候去的漫展还戴这么真的道具?!不对……这TM是真的?!!”
这一嗓子,瞬间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白晨曦头顶那对还会抖动的毛茸耳朵和她那双微微发光的黄金瞳上。
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