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林震南已是左支右绌,他剑法虽得家传,也算精妙,但内力远不如余沧海深厚,加之还要分心护住身后的妻子和镖车,更是捉襟见肘。余沧海一对判官笔如同毒蛇出洞,专点他周身大穴,嘴角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
“林总镖头,何必负隅顽抗?只要交出《辟邪剑谱》,我余沧海可以做主,给你福威镖局留个后!”余沧海阴恻恻地说道,手下攻势却愈发凌厉。
“呸!余观主,你青城派也是名门正派,竟行此拦路抢劫、杀人越货的勾当!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林震南怒斥道,手中长剑奋力格开判官笔,却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三步。
“天下英雄?”余沧海嗤笑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会在意一个覆灭的镖局是怎么没的?林总镖头,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余某心狠手辣了!”
他眼中杀机大盛,判官笔一错,化作数点寒星,直取林震南胸前要穴!这一招又快又狠,已是存了必杀之心!
林震南脸色剧变,想要闪避已然不及,只能咬牙运起全身内力,准备硬接这必杀一击!他身后的王夫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阿弥陀佛。”
一声平和的佛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激烈厮杀中的双方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余沧海更是感觉自己的判官笔仿佛刺入了一团无形无质的棉花之中,劲力瞬间被化解了大半,不由得心中一惊,猛地收招后撤,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官道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青衫、短发如茬的年轻人。他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只是一个路过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