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空禅师被他这句话,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还有你。”辩机的目光,又落在了净念禅院的了尽禅师身上,“《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你口口声声说贫僧魔根深种,却不知,你早已落入了‘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之中,执念深重,又与那魔头,有何区别?”
“你!”了尽禅师也是脸色一变,手中的念珠,差点被他当场捏碎。
“以及二位。”辩机最后看向智慧大师和嘉祥大师,微微一笑,“二位大师,一个修天台宗,一个修三论宗,本该是佛法精深,看破虚妄之辈。却也甘愿被慈航静斋当枪使,为了那点所谓的‘正道颜面’,便要对贫僧这个同门,喊打喊杀。”
“贫僧,真是为你们感到……可悲啊。”
一番话,说得是云淡风-轻,却又字字诛心!
他不仅将四大圣僧的功法路数,一语道破。
更是用他们自己宗门的佛法至理,来反过来,攻击他们的道心!
这已经不是在“论武”了。
这是在“杀人”!
是用最锋利的刀,去割他们最脆弱的心!
“妖僧!你……你……你巧舌如簧!一派胡言!”
四大圣僧被他这番话,气得是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偏偏,又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反驳。
因为,辩机所说的,全都是他们各自宗门,最核心的教义!
他们若是反驳,就等同于,在否定自己毕生的修行!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辩机看着他们那副又气又急,偏偏又无可奈何的便秘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既然‘论道’,你们论不过贫僧。”
“那不如,我们还是来‘论武’吧。”
“贫僧,也正好想领教一下,四位圣僧的佛门神功,到底,有何精妙之处。”
话音未落。
轰——!!!
一股比他们四人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如同宇宙洪荒,天地初开般的恐怖气势,从辩机那看似文弱的身体之中,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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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股气势面前,四大圣僧那引以为傲的宗师气场,就如同狂风中的四根小蜡烛,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被吹得七零八落,瞬间熄灭!
“噗!”
“噗!”
“噗!”
“噗!”
四位在江湖上,足以止小儿夜啼的佛门圣僧,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恐怖气势冲击之下,竟是齐刷刷地,如遭雷击,同时向后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们四人的脸上,血色尽褪,那双本该宝相庄严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