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姬丞相来找我时我就知道了。”
“不,臣的意思是北蛮此番来的蹊跷,去的也怪异,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隐情,殿下可否知道内情?”
我看着常历的眼睛,叹了一口气:“聪敏如你,我不说你也猜到了。”
我本以为常历会义正言辞的谴责我通敌,哪知他突然笑了起来:“那就好,这样的话殿下和镇国公就没人能扳得倒!”
常历起身告辞,临走时又问了一句:“殿下曾诛杀过两任蛮族首领,臣一直想不通,蛮人为何会听殿下的话?”
我笑着回道:“利益使然,蛮人这次在北境之门掠夺了不少物资。”
常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着头转身离开了。
即使是面对常历,我也不能把姨娘的事说出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三天后,白晚莹来了无忧城。
萧佩玉做东,在鸿运楼设宴为白晚莹接风。
席间,白晚莹见我闷闷不乐,开口问道:“遥之,你是不是在为姨娘联合蛮人的事生气呢?”
我赶忙摇头:“姨娘一番苦心,遥之不敢生气。”
“不敢生气,那就是说还是有气的。”
我叹了一口气:“那毕竟是蛮人啊,北境之门的百姓和客商都是无辜的。”
“住口!”萧佩玉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迂腐至极!难道林家那些死去的弟子就不是无辜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姨娘坐镇雪原,蛮人早就打过来了。你又做了什么?凭什么在这唉声叹气?”
萧佩玉从来没有如何严厉的训斥过我,我一时间呆住了。
白晚莹拉起萧佩玉的手:“佩玉消消气,遥之并非冲我使脾气。咱家这个孩子,随他娘,什么时候都不忘了以天下为己任。”
我连忙站起身来,朝白晚莹跪下:“遥之不该说那些话,请姨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