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嗯了一声,小跑着从外间把轮椅推了进来。
魏主任在郑森的协助下将沈冰辰半抱着放在轮椅上,刘建军把自己那件羽绒大衣劈头盖脸地掩住沈冰辰的全身,随即把轮椅推向停车场。
会场内,青帆的员工们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正如火如荼地上演着。没有人留意到场内缺少了好几个人。
与胡婷落实好替代人选的江燃,慢慢踱出热闹的会场。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微低着头数着脚下理石地面上的花瓣。一阵嘈杂声响起,他侧身闪入旁边的一个无人包间。
紧皱着双眉的郑森抱着一堆不知名的仪器,跟在一脸焦急一路小跑着推着轮椅的刘建军的身边。另一侧,是一个穿着短款羽绒服的小个子男人,三个人急急地奔向酒店的出口。
江燃眉锋一蹙,“出什么事儿了?”
郑森不是跟沈冰辰要出差吗,抱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要去哪儿?
等等,沈冰辰呢?
江燃好像心有所感似的,在三人快奔到门口的时候,从包间里钻了出来,快步跟到酒店出口处。
隔着玻璃,他看到刘建军和那个小个子男人半抱着轮椅上的人,费力地把那个人塞进了商务车里,从身形上看那也是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身体滑入车厢内的瞬间,一只手臂垂落,腕间那只价值不菲的定制腕表从袖口处露出,精致的表盘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江燃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那只腕表。
他眉头紧锁,视线有些空洞。就在他一晃神儿的工夫,刘建军已经开着车飞驰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江燃一下子想起了那只腕表的主人——沈冰辰。
难道,是沈冰辰出事了?
不会的!强壮如沈冰辰,怎么可能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