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辰一抖,知道楚昕岳这是又在跟他撒娇,忙道:“好好说话,你再整这死出,我就不给大姨夫说了。”
“那,哥,我明天,啊,不,周一吧,我周一去报道呗。”楚昕岳一脸的兴奋。
“对了,哥,你还得让人去把材料给我,我好跟学校申请。抓紧办啊,哥。”
“嘿?你可真会顺杆爬啊。我答应让你上来了吗,你这就要上资料了你。”沈冰辰弯起食指,轻轻敲在楚昕岳的额角。
“又敲人家脑袋,我跟你说啊,打傻了,你得养我!”楚昕岳语气里颇为不满地说道。
“臭小子,你就是一辈子不上班,家里也养得起你。用得着我吗?”沈冰辰轻声道。
这个表弟,只要是课本上的东西,那真是,啥也学不明白。你要说他笨吧,但凡跟学习不沾边儿的事,他件件门儿清。15岁那年,每天逃课,通宵玩游戏。家里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后来,发现根本管不了,索性也就由着他了。
别看家里谁也管不住楚昕岳,但他却唯独怕沈冰辰。沈冰辰一个眼神儿过去,楚昕岳立马怂。所以在楚昕岳高三的时候,沈冰辰给他定了个目标,让他必须考上大学。
楚昕岳则是在撒娇耍泼不好使之后,老老实实地学了一年,别说,还真让他给考上了。原以为,考上大学之后,在大学这样的高等学府的熏陶下这小子就能修身养性了,结果,第一学期楚昕岳就因为逃课差点让学校给开除学籍。要不是沈冰辰和楚昕岳所在学校的一位副校长关系莫逆,帮着疏通了一下,楚昕岳可能早就家里蹲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在楚母坚决的要求和沈冰辰的拳头之下,楚昕岳悲催地开始了住校生活。
这一住就是两年半。眼瞅着同学们一个一个被企业陆续挑走,楚昕岳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了。
对于楚昕岳而言,实习意味着不用再住校了,这诱惑比什么都来得实在。把他困在这个樊笼这么久,他这头困兽是时候是时候挣脱牢笼杀回江湖了。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拿到实习机会,第一件事就是把宿舍钥匙扔学校那片人工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