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云知意摆摆手，“里面处理干净了。撤吧。”

“是。”谢七不敢多问，立刻示意手下撤退。

车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废弃工业区，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到云家别墅，天色已近黎明。

苏晚星一直等候在客厅，见到云知意回来，立刻送上温热的参茶：“小姐，一切顺利吗？”

云知意接过参茶抿了一口，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稍微驱散了一些神识的疲惫。

“雇主是顾衍之。”她直接说出了答案。

苏晚星并不显得意外，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果然是他。需要立刻对他采取行动吗？”

“不急。”云知意放下茶杯，目光幽深，“杀一个顾衍之容易，但他背后可能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那块腕表的线索，他跑不了。而且，他既然敢雇凶杀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死亡，有时候太便宜了。”

她要的，是连根拔起，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所追求的一切，一点点崩塌毁灭，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偿还罪孽。

“让我们的人，24小时盯紧顾衍之，记录他的一切行踪和接触的人。尤其是，注意他是否有接触一些……行为古怪、或者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云知意吩咐道。

“是，小姐。”苏晚星记下。

“另外，”云知意揉了揉眉心，“关于‘影杀’组织，尤其是金牌杀手和他们可能存在的‘盟友’，让谢老和秦老也动用关系帮忙查探一下。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明白。小姐您累了，先去休息吧，这些事情我会立刻安排。”苏晚星看着云知意眉宇间的倦色，轻声道。

云知意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楼上房间。

连续的战斗、追踪、尤其是施展搜魂术，对她的心神消耗确实不小。她需要尽快调息恢复。

顾衍之……

你的死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只是不知道，当你得知连银牌杀手都折戟沉沙时，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

云知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走进了房间。

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格外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