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她心目中用以平衡后宫、制衡华妃、乃至约束皇后的理想人选——家世足以倚重,品貌端方,知书达理,且看似温顺可控。
“嗯,沈氏端庄持重,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皇帝,哀家瞧着甚好。”太后率先开口,一锤定音。
雍正对沈眉庄亦颇为满意,此女稳重踏实,无轻浮之态,更无甄嬛那种令人不快的所谓“才情”。
馨妤也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太后慧眼识珠。沈妹妹仪态优雅,堪为闺秀典范。入宫侍奉,正是应当。”
随后的夏冬春一身鲜亮招摇的桃红旗装,满头珠翠叮当作响,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骄蛮与浅薄。
父亲是包衣佐领,自认为高人一等。
殿选时急于卖弄,言语张扬粗鄙,回话间透着浅薄粗笨。
雍正只瞥了几眼,眼底便掠过毫不掩饰的厌烦,如同看到了一只聒噪的鹦鹉。
“撂牌子。”
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余地。
夏冬春如遭重击,失魂落魄地被引了下去,那身鲜亮的桃红瞬间失了颜色。
孙妙青则显得寡淡。
家世不显,容貌清秀却无甚特色,才艺亦平平。
在经历了甄嬛的惊涛骇浪与沈眉庄、安陵容入选的微澜后,她如同一粒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激起更多涟漪。
没有太后的额外“眷顾”,帝后也未在她身上发现值得留意之处或隐藏的麻烦。
最终,她与其他众多秀女一般,平静地离开了这座决定命运的殿堂。
选秀落幕,雍正为宗室适龄子弟一一指婚。
此番果郡王早已娶妻——如今的胤禛,绝非耽于逸乐之辈,他将宗室视为股肱,驱使得紧。
果郡王为求一个爵位已是殚精竭虑,哪还有半分闲情逸致去游山玩水?自由出入后宫,更是天方夜谭。
数日后,新入选的秀女依制入宫。
富察贵人入主延禧宫正殿、博尔济特贵人入主景阳宫正殿、沈贵人安置于钟粹宫偏殿(无主位)、安陵容(和常在)居咸福宫偏殿(主位敬嫔)、淳意(常在)居长春宫偏殿(主位齐妃)、甄嬛(常在)被安置于景仁宫偏殿(主位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