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中,对方负责人显然心不在焉,不断接着电话,脸色越来越白。
“抱歉,林小姐,肖先生,”一位秃顶的负责人擦着汗,“您也知道了,博物馆的事情……我们公司承保了其中很大一部分……这简直是灾难!我们甚至无法确定理赔金额,因为很多藏品……它根本就没有清晰的价值记录和影像资料!上帝,这太疯狂了!”
林悠然表示理解,并适时地表达了对艺术品投资风险的“担忧”,巧妙地套问着博物馆安保的细节和可能存在的漏洞,以及……是否有某些势力,一直对这批文物虎视眈眈。
对方在巨大的压力下,透露了一些模糊的信息:“……确实,一直有些地下收藏家,或者某些背景复杂的基金,对东方文物,尤其是来源‘特殊’的,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价格也开得很高……但这次,这次的手法,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另一边,周冬笋和朱婉清在别墅地下临时指挥所里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监控着伦敦所有的警方通讯、媒体报道以及地下世界的风声。
“军情六处已经介入,他们在排查所有近期入境的有‘特殊’背景的人员。”周冬笋盯着屏幕,快速说道。
“黑市上已经有零星的关于‘东方瑰宝’的询价,但很快又消失了,似乎有更大的力量在压制和观望。”千面敲击着键盘,“我们在几个关键节点放置的‘耳朵’捕捉到一些碎片信息,似乎有人怀疑是‘远东艺术基金会’自导自演,或者遇到了黑吃黑……”
肖战听着汇报,眼神深邃:“混乱是阶梯。让水更浑一点。匿名放点消息出去,引导一下视线,比如……某些国际大盗集团,或者某些与基金会有竞争关系的对手。”
“明白。”千面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林悠然则更关心后续影响。她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后方的哥哥林嘉峪。
“哥,国内有什么反应?”
林嘉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一丝不可思议:“反应?这边都快开锅了!当然是……一片欢欣鼓舞!虽然明面上不能表示,但内部通报里,高层都用‘天佑华夏’、‘沉冤得雪’来形容!民间更是各种传说都出来了,都说是有神秘的爱国侠客出手了!你们……你们这次动静搞得也太大了!”他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询问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