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百匹,若是处理不好,砸在我们手里,便又是数万两白银的亏空。”
她的目光从我和苏瑶的脸上缓缓扫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不仅是一桩棘手的生意,更是她对我们姐妹二人的,又一次考验。
果不其然,我话音刚落,苏瑶便立刻上前一步。
看她那挺直的腰杆和微微上扬的下巴,显然是早就备好了说辞,只等这个一展身手的机会。
她胸有成竹地开了口。“母亲,女儿以为,这批火浣布虽然奇特,但终究上不得台面。”
“母亲,女儿以为,这批火浣布虽然奇特,但终究上不得台面。”
“我们苏家做的是最高端的绸缎生意,讲究的是精美华贵。”
“这等粗鄙之物,若是挂上我们锦绣阁的名头,只会拉低我们苏家的品味,得不偿失。”
她的声音清亮而沉稳,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引来在场几位旁支长老的连连点头。
“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理?”母亲不动声色地问道。
“女儿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将这批货脱手,挽回成本。”
苏瑶款款而谈,脸上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我们可以将其折价五成,尽快处理给城外那些南来北往的行商。他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或许能为这批布找到合适的买家。”
“如此一来,我们既可快速回笼资金,弥补亏空,又能防止这批次品流入青安城市场,影响我们锦绣阁‘只卖精品’的名声。”
这番话,听上去确实是眼下最稳妥,也是最符合商业逻辑的解决办法。
将烫手山芋尽快出手,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