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子!
多到,足以买下她这整座象姑馆,十次!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贪婪,而变得有些干涩、颤抖。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没走到箱子前,而是用脚尖,从地上那座金山里,随意地踢起一根金条。
金条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当”的一声,精准地砸在春娘脚前的地板上,溅起一片火星。
那声音,像丧钟,也像福音,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我抬起眼,看着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老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弧度。
“这些,买柳泽的奴契,够不够?”
够不够?
何止是够!
这简直是,绰绰有余,多到离谱!
春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黏在那箱黄金上,再也移不开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过激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我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春娘是觉得……不够?”
“够!够!当然够!”
春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谄媚的笑容。
“苏二小姐说笑了!柳泽那孩子的奴契,哪值这么多钱!您……您真是太客气了!”
她搓着手,哈着腰,那副样子,像极了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哈巴狗,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来人啊!快!快去我房里,把我珍藏在最里面的那个红木匣子,给二小姐取来!”
她对着身后的龟公,尖声叫道。
很快,一个上了锁的红木匣子,被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我的面前。
春娘亲自打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