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浩笑容僵在脸上,慌忙拉了拉父亲胳膊,慌张追问:“爸?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立猛地回神,赤红着眼转头,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赵浩脸上,力道重得把人扇翻在地,吼声嘶哑绝望:“逆子!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仗着家里嚣张闹事,把整个赵家拖进深渊,家都要被你搞没了!”
打完他腿一软,“噗通”重重跪在许晴脚边,往日商界大佬的傲气荡然无存,额头抵着冰冷地面,浑身发抖,哀求声抖得不成样子:“许院长!我知错了!千不该万不该冒犯医院、冲撞您!求您高抬贵手,收手放过赵家一次,我们愿意赔偿,愿意关停产业、赔礼道歉,要什么都答应!”
“还愣着干什么!快跪下求饶!”他扭头嘶吼瘫在地上捂着脸发懵的赵浩。
许晴垂眸俯视跪地狼狈不堪的父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弄,慢悠悠把手机收回白大褂口袋,声音清冷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寒意,响彻大厅。
“现在知道错了?不是知错,是知道赵家彻底完了吧。”
“五分钟时限刚到,不是玩笑,也不是威胁。仗权势欺压医者、惊扰病患,践踏医院底线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周遭围观人群屏息凝神,看着前一刻嚣张跋扈、转瞬崩塌求饶的赵家父子,一片死寂,再没人敢质疑许晴的底气。布凡淡淡扫过场面,没插手多说,尘埃落定,一切因果自取。
赵立瘫跪在地,浑身瘫软无力,只剩绝望呜咽,曾经风光无限的魔都赵氏家主,此刻只剩被权势碾碎后的狼狈不堪,沦为医院大厅里人人侧目、唾骂的笑柄。
绝望彻底笼罩在赵立和赵浩父子身上,两人浑身冰凉,肝胆俱裂。
赵立死死扒住许晴的衣角,姿态卑微到了极致,慌乱求饶:“许院长!求求您手下留情!我们赵家多年来一直和中立医院友好合作,从未出过差错!今日都是我们父子糊涂,一时鬼迷心窍,冒犯了您!”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只要您肯收手,保全赵家,我们赵家此生对您俯首称臣,永世不敢再造次!”
一旁的赵浩早已没了半分嚣张,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惊恐,跟着不停磕头认错。
可许晴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动容,字字诛心:“我早已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