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一群小黄毛置什么气,十几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成岩有些恨恨的说道。
旁边坐着的许成也反应了过来,伸出手拉住了邵飞拿酒瓶的胳膊,猛的一用力又把邵飞拉坐到了小马扎上。
“你和他们闹脾气有什么用,你有能耐找姓张的去闹啊!要是能把开心农场要回来,我他么算你厉害!”许成大声吼道。
这句话仿佛成为了压倒邵飞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见邵飞猛的把手里的酒瓶摔在了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抱头痛哭起来。
伴随着哗啦一声响,破碎的玻璃碎片四散开去。
站在旁边的成岩,小腿上瞬间被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汹涌而出,没过多久就浸红了原本雪白的袜子。
成岩抬头看了一眼崩溃的邵飞,又看了一眼拿着酒瓶不停嘶吼的许成。
神色平淡的抽了几张餐巾纸压在了伤口上,留下一句:“我去包扎一下!”转身走远了。
被划破的伤口很痛,火辣辣的刺痛感侵蚀着成岩的神经,但这一切都没有他的心更痛。
一滴滴泪水无声的从成岩的脸颊滑落,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最终滴落在坚硬的柏油马路上,直至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变了,原本三个满怀希望的少年出来创业,一起熬过了那段吃不饱,睡不好,最艰难的日子。
直到那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出现时,成岩以为一切都已经好起来,当然,也和他想象的一样 ,大家也确实都过上了好日。
如今的三人,不愁吃,不愁穿,车子有了,房子也有了,甚至还赚到了他们以前都不敢奢望的金钱。
但人心却变了。
邵飞和许成只看到了眼前开心农场取得的成绩,却根本没注意到张扬到底投入了多大的成本。
钱财名利已经彻底蒙蔽了两人的眼睛。
成岩发现自己现在已经看不懂他们了,他恨不得挖开邵飞、许成的心问问,有些东西真的还是你们的吗?
贪婪和欲望可能使得他和他们已经不再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