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猜猜,是不是兄长给太子爷留下了什么东西?”
索额图方才在乾清宫从康熙的话语中,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父子俩闹矛盾的根源,在太子这儿。
或者说,是太子的心绪被扰乱了,单方面跟皇上闹矛盾。
只是皇上大概率把这事的祸头安在了他脑袋上,却忘记了已经仙逝的兄长。
“索额图,揣度孤的心思,诬陷孤的郭罗玛法,孤现下便可叫人砍了你的脑袋,你信不信?”
阿玛说得对,他玩不过这个老匹夫。
“奴才信,只是奴才有些话,在临死之前想跟太子爷说说,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太子不妨听一听?”
太子再聪慧,其本质上也就是个孩子,温言慢慢哄着就是了。
“说,你最好说出来的话令孤满意,否则孤可不会管你是叔姥爷还是婶老爷,照片砍不误,且阿玛也不会因为你而开罪孤。”
胤礽说这话非常的自信,都是康熙这么多年的宠爱养出来的。
“太子,奴才虽然不知兄长留下了什么话,但本意一定是希望您能够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对吧?”
胤礽没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索额图心里便有了计较,还真让他猜对了。
“兄长一定是,希望您能够坚守初心,跟皇上父子同心,有始有终。”
“而非是让您处处提防着皇上,毕竟,你们才是这世上的至亲父子啊……”
索额图落下一子,接着开口,“所谓君臣有别,父为子纲者,是他对您的提醒,而非警告。”
“其真正用意是,让您顺着点皇上,凡事不要跟他对着干。”
“并不是要警告您,太子,您长大了,要谨守君臣本分,莫要逾矩。”
索额图叹了口气,太子聪慧是好事,可聪慧过了头……就祸福难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