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何语冰拿着平板电脑走进审讯室。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提问题，只是将平板放在女孩面前，屏幕上是李然的治疗视频 —— 孙德香正喂李然喝小米粥，女孩虽然还虚弱，却能慢慢吞咽，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两小时前拍的。” 何语冰轻声说，没有逼问的语气，“孙姐说，李然的肌肉活性已经提升了 15%，下周就能坐起来。仁心医院的 VIP 病房有 24 小时护工，饮食和治疗都按最高标准来，不用再担心医疗费。”

女孩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开始微微颤抖 —— 这是她被抓后，第一次露出情绪波动。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眶悄悄泛红。

何语冰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审讯室。监控室里，范临渊看着女孩的反应，对刘馨雅说：“她在等，等我们提条件。但我们偏不提，只让她看着妹妹一天天好起来，等她自己想通，比任何审讯都管用。”

刘馨雅靠在他肩上，轻声感叹：“你这招‘攻心为上’，比硬审管用多了。孙姐刚才说，李然醒着的时候，还问起姐姐，说想跟姐姐一起放风筝。”

“放风筝……” 范临渊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等李然好起来，我们可以安排她们在仁心医院的花园里放一次。宇文姬，第七处那边有动静吗？”

宇文姬调出监控数据：“第七处的人在医院附近徘徊了很久，看到我们的人防守严密，没敢动手。但他们联系了滇南的据点，好像在准备转移能量武器，怕我们查到。”

“让他们转移。” 范临渊嘴角勾起冷笑，“文玉，你派两个兄弟悄悄跟着，摸清他们的据点位置。等李然的治疗稳定了，我们就去滇南，把第七处的老巢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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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何语冰再次走进审讯室，这次的视频里，李然正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在花园里晒太阳。她手里拿着一支蜡笔，在纸上画了两个牵手的女孩，旁边写着 “姐姐” 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女孩看着屏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们…… 想要什么？只要能治好然然，我什么都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