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小弟举着椅子砸向范临渊的后背,范临渊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却借着冲击力转身,右腿横扫,踹在对方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膝盖应声折断,那小弟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
张奎见状,脸色一变,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范临渊的胸口刺来。范临渊眼神一厉,胸口的陨石碎片突然传来一股更强的暖流,顺着血液涌向四肢。他侧身避开刀刃,左手抓住张奎的手腕,用力一拧,弹簧刀 “当啷” 掉在地上;右手抓住张奎的肩膀,猛地向下一压 ——“咔嚓” 一声,肩膀脱臼,张奎疼得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的两个小弟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上前,扔下椅子就想跑。范临渊没打算放过他们,快步追上去,一脚一个踹在他们的后背,两人 “扑通” 一声摔在门口,范临渊又上前踩住他们的手腕,只听 “咔嚓” 两声,两人的手腕全被踩断,疼得在地上哀嚎。
短短两分钟,张奎一行人全被打倒在地,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椅子散架了,展柜上的玻璃碎了几块,可范临渊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只是眼神依旧冰冷,看着地上哀嚎的众人。
“告诉你们圈子里的人,以后谁再敢来‘渊馨公司’收保护费,或者打我农户的主意,下场比他们还惨。” 范临渊看着张奎,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现在,滚出我的办公室,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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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奎疼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带着小弟离开,连掉在地上的弹簧刀都忘了捡。办公室外,早就围了不少商户和农户,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不敢出声。市场里的老商户王老板咽了口唾沫,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这范临渊,比赵虎还狠啊!赵虎至少还讲点‘规矩’,他这下手,是真不留情!”
“可不是嘛!之前周老三闹事,被他打断了膝盖;现在张奎来收保护费,又被他废了五个手下。以后这市场里,没人敢惹他了!” 旁边的商户附和道。
李大叔也在人群里,看到范临渊没事,松了口气,笑着对周围的农户说:“我就说跟着范总没错!有他在,没人敢欺负咱们,咱们只管好好种药材,等着赚钱就行!”
农户们纷纷点头,看向范临渊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信任。之前还有些农户担心公司会像之前的药材商一样,拖欠货款或者压低价格,可现在看到范临渊连 “蛇头” 都敢硬刚,还处处维护农户的利益,大家彻底放了心,不少人当场就说要扩大种植面积。
下午,张奎被打的消息就在巴南的两个圈子里传开了 —— 药材圈的商户们都在议论 “渊馨公司” 不好惹,以后合作要客气点;本地的 “江湖圈” 里,“范临渊” 的名字成了 “狠人” 的代名词,有人说他 “下手断手断脚不眨眼”,有人说他 “能打十个壮汉”,还有人说他 “背后有硬关系,连赵虎都不敢惹”。
更有意思的是,当天下午就有三个之前观望的药材商主动联系刘馨雅,想跟 “渊馨公司” 合作;邻县的一家食品厂也打来电话,想采购薄荷做饮料原料,还愿意按高于市场价 10% 的价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