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孢子在煤油灯光下泛着幽幽紫光,像是指路的萤火虫。阿白挣脱奶奶的怀抱,摇摇摆摆地顺着箭头方向走去,脖子上的贝壳项链叮当作响。
阿白这鹅成精了!爷爷举着旱烟杆啧啧称奇,比郑家村村头老黄狗还通人性!
大叔折了根树枝当探路杖,第一个往下走:我打头阵!幺弟你殿后,护好依爸和依妹央!
石阶又陡又滑,林凛紧紧拽着爷爷的衣角。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墙壁上渗出冰凉的水珠。突然,阿白停在一个拐角处,直叫。
阿白咋啦?是不是见到长虫了?大叔紧张地举起树枝。
煤油灯照亮拐角,墙上赫然刻着一幅壁画!画上是古人采药的场景,但奇怪的是,采药人腰间佩的玉佩,和林岽脖子上那枚一模一样!
这...这是咱林家祖上的采药图?爷爷激动地抚摸壁画,你看这采药篓,和咱家祖传的那个一模一样!
阿白用喙啄了啄壁画右下角,那里刻着一行小字:双镜现,药灵通。前世缘,今生续。
这字迹...爷爷掏出老花镜仔细看,怎么像是你太爷爷的笔迹?
就在这时,密室深处突然传来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阿白立刻炸开羽毛,像支白箭般冲了进去。
阿白!回来!林凛着急地想追,被二叔一把拉住。
煤油灯的光影摇曳中,只见阿白叼着个东西跑回来——竟是半块碎玉,断口处还带着新鲜痕迹!
更诡异的是,碎玉上沾着几根黑色的羽毛,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密室深处突然响起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极了林岽的哭声。供桌上的香灰无风自动,组成了一个龙形图案...
大伯林丕稼举着煤油灯率先下到密室,林凛像个小尾巴似的紧跟在后面。煤油灯的光晕在狭窄的通道里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地儿比村头的防空洞还邪乎!大伯嘟囔着,不小心撞到了头,哎哟喂,这顶咋这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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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摇摇摆摆地走在最前面,脖子上的贝壳项链作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脆。突然,它停在一个转角处,地叫了一声,羽毛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