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是要搞全球差异化定价啊？

阿白傲娇地昂着头，翅膀一挥把对照表挂在了院门口——现在，每个路过的村民都能看到这块国际化的招牌：

左边是中文版，右边是英文版，中间还多了行德语注释（汉斯特意请人翻译的）。

而我们的鹅总监，此刻正蹲在招牌下，监督着新一批出口药材的装箱。每装一箱，它都要亲自盖上雨天特供的鹅掌印，再叼片叶子当赠品——这国际化的生意经，算是被它玩明白了！

月光如水，林家的院子笼罩在一片银辉中。林凛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看见阿白蹲在晒药场的空地上，鬼鬼祟祟地用爪子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悄悄凑近一看——

阿白正全神贯注地在泥地上刻字，爪子一笔一划，格外认真：

第一行：晴天标准★

第二行：雨天标准★★

第三行：鹅定标准★★★

刻完这三行，它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又用喙尖在旁边画了个箭头，直指院角的鸡窝。箭头末端，还歪歪扭扭地了几个符号，乍一看像鬼画符，但林凛居然神奇地看懂了——

明年推广到鸡蛋

......林凛嘴角抽了抽，你这是要把质检业务拓展到家禽界？

阿白听见声音，猛地回头，见是林凛，立刻挺直脖子，翅膀一展，把地上的字挡得严严实实，活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林凛蹲下来，戳了戳它的翅膀，你还真打算给鸡蛋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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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见瞒不过，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叫了一声，翅膀一挥，在地上又添了几行：

鸡蛋标准草案

★普通蛋（蛋黄颜色浅，蛋白稀）

★★优质蛋（蛋黄橙红，蛋白浓稠）

★★★特供蛋（双黄，带雪花纹）

最后还画了个鸡窝改造示意图——把现有的稻草窝升级成星级产房，附带阳光照射时长和饲料配比表。

林凛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是要搞母鸡绩效考核

阿白得意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匆匆地在地上补了一行：

注意：拒绝激素饲料！（画了个被叉掉的注射器）

林凛忍不住笑出声：行啊鹅总监，现在连家禽养殖业都要插手了？

阿白昂首挺胸，翅膀一展，在月光下投出一个威风凛凛的影子。它踱到鸡窝前，用喙尖轻轻点了点正在睡觉的老母鸡，又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明年，你们都得按我的标准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