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凛的话,爷爷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旁的阿白突然发出了一声得意的“嘎”叫,它的翅膀高高扬起,直直地指向了崖下的某个地方。众人顺着阿白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悬崖下方不远处,有一个半淹在水中的岩洞。
“那个岩洞……”林凛喃喃自语道,“难道说,当年的资料箱就被冲到了那里?”
林丕邺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阿白,难以置信地说道:“这鹅成精了!连二十年前的旧账都能翻得出来?”
返程时,阿白蹲在药篓最上层,像得胜将军般昂着头。路过村口时,它突然啄住爷爷衣角,示意去看老槐树下的布告栏——
那里贴着张新告示:收购野生紫灵芝,每斤三百元。县药材公司 陈
爷爷猛地一拍大腿:快!把后坡那片白枣树砍了,全搭灵芝架子!
小主,
霞光染红天际时,林家后院立起奇特的种植架:层叠的崖石错落有致,上面铺着阿白采集的腐殖土,新移的灵芝苗在晨露中舒展菌盖。
阿白监督着浇完定根水,突然叼起红漆笔,在架子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个警示标志:
鹅总监重点工程
闲人勿动
碰一株赔十斤芝麻糖
它翅膀尖还沾着崖壁的青苔,像枚荣耀的勋章,在晨光中闪着翡翠般的光泽。
阿白采灵芝的壮举像长了翅膀,连十里外的郑家村都传遍了。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家院墙外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最离谱的是邻村陈家村放羊娃陈二蛋,他牵着家里老山羊,羊脖子上还挂着个布兜,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求崖蜜三个大字。
阿白怒气冲冲地炸开羽毛,这群人从卯时吵到辰时,严重影响了它的晨间巡视工作。它突然叼起块木炭,在院墙上龙飞凤舞地写下:
林氏攀岩速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