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鹅!马大虎不服气,我哪儿错了?
林凛憋着笑,指了指龟甲上的某一行:这儿写着呢,要借位。
马大虎盯着看了半天,突然挠挠头:……好像真是。
马小虎趁机凑过来:哥,要不你也来学?林凛说,学好了还能帮爷爷记账呢!
马大虎犹豫了一下,最终嘟囔着:……行吧!但你让那只鹅不准再追我!
阿白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
夕阳西下,三个孩子蹲在沙地上,贝壳和龟甲在光影中交错,阿白蹲在旁边,像个严厉的监考老师,时不时一声纠正错误。
远处,放学的钟声悠悠响起,可谁都没打算走。
因为这场算盘外交,才刚刚开始呢!
夕阳的余晖洒在沙地上,贝壳和龟甲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马大虎蹲在地上,手指笨拙地拨弄着贝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对不对,林凛指着龟甲上的刻痕,六归七除借位时,得先退一,再进一。
马大虎眉头拧成疙瘩:这破规矩谁定的?太麻烦了!
阿白在旁边了一声,仿佛在说:老祖宗定的,不服憋着!
马小虎赶紧打圆场:哥,你刚开始学,慢慢来嘛!
马大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突然抓起一把贝壳往沙地上一拍:我就不信了!
贝壳散开,有几颗甚至弹到了阿白身上。大鹅顿时不乐意了,脖子一伸,叼起一颗贝壳就朝马大虎丢了过去——贝壳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
哎哟!马大虎捂着额头,你这鹅——
林凛憋着笑,一本正经道:阿白的意思是,算盘珠子不能乱丢。
马大虎气鼓鼓地瞪着阿白,可大鹅比他更凶,翅膀一展,摆出战斗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