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立刻搬来小板凳:赵婶婶坐,我给你把把脉。
她像模像样地把三根小手指搭在赵婶子手腕上,小脸严肃地皱成一团:婶婶是受了风寒,还有点肝火旺。说着转向爷爷,依公,是不是该用柴胡疏肝散加减?
爷爷惊讶得差点摔了药碾:依凛连方剂都会了?
林凛赶紧解释:我...我看依公的书上写的...
林赵婶子喝了林凛配的药,第二天头就不疼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来找小凛大夫的人越来越多。
这天傍晚,林凛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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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波叔公,依凛!快去看看我妈!村东头的铁柱哥慌慌张张地跑来,她烧得厉害,还说胡话!
林凛心里一紧——前世铁柱娘就是因为这场流感去世的。她立刻扔下手中的活,拉着爷爷就往铁柱家跑。
铁柱妈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林凛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给她把脉。
依公,是肺热!林凛急得小脸通红,得赶紧用麻杏石甘汤,再加金银花、连翘...
爷爷迅速诊脉,点头同意林凛的判断。两人合力配药、熬药,一直守到深夜。终于,铁柱娘的烧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铁柱感激得直掉眼泪:敬波叔公,依凛,你们救了我依妈一命啊!
回家的路上,爷爷匪夷所思地看着林凛:依凛,你跟依公说实话,这些医术都是怎么学的?
月光下,林凛的小脸显得格外认真:依公,我...我就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