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则在一旁忙着招呼,小脸兴奋得通红。
“吉时到!‘霜菊堂’开业大吉!”随着司仪一声高喊,红绸应声而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尖锐声音划破了喜庆的气氛:“哟,好大的阵仗啊!就是不知道这菊花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神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杜子昂带着一群衣着光鲜,却个个面带不屑与挑剔的“顾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那日与他密谋的几位富商。
杜子昂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蘅:“苏姑娘,久仰大名。听闻你的霜菊有延年益寿、百病不侵之效,今日特来开开眼界。”他说着,便径直走到一盆盛开的霜菊前,伸出手指粗鲁地拨弄着花瓣,语气轻佻:“这菊花颜色这么艳,不会是染色的吧?”
他身旁一人立刻帮腔:“就是!闻着是香,可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迷魂香料!别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什么延年益寿,我看是骗人的玩意儿!”另一人高声嚷嚷起来,“大家可别被这黄毛丫头给骗了!这些菊花根本没那么神奇,全是她编出来骗钱的!”
一时间,人群中起了些许骚动,一些本就存疑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
小喜气得小脸通红,当即就要冲上去理论:“你们胡说!我家姑娘的霜菊是天下一绝,岂容你们污蔑!”她年纪小,性子直,哪里受得了这等当面泼脏水的行径。
眼看一场口角就要升级为肢体冲突,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小小的“霜菊堂”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杜子昂等人脸上更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等着看苏蘅如何收场。
夜风微凉,吹拂着苏蘅鬓边的碎发,也吹不散她心头的波澜。东宫太子,那可是储君,是未来天下的主宰他为何会注意到自己一个小小的花农?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萧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苏蘅心中的些许慌乱。
“你一人前去,我不放心。”他顿了顿,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这霜菊的神效,已然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太子相邀,恐怕不只是品茶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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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冰雪聪明,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今日在集市上展露的霜菊奇效,虽解了一时之困,却也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这浪,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明白。”苏蘅点了点头,语气却异常坚定,“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我的花,值得被更多人知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容置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