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如果有人教授老子功夫,我会连基础的明劲,暗劲不知道。行了,老子要回去了,如果不服气,下次再教训你。”林东临走前故意刺激茅远山,希望他能多来找自己切磋。
“操,你给老子等着,改天一定打得你跪地求饶。”茅远山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林东突然问道:“对了,憨批,我上次确实教训了两个姓茅的,但他们的崩山很稀松,为什么你的这么厉害。”
茅远山听闻‘憨批’二字,正欲动手,却听林东夸自己的崩山拳厉害,立时得意地回道:
“切,姓茅的多了,谁知道这是哪里的分支、旁支。江浙沪有好几家姓茅的,都得到过崩山拳的传承,但没有呼吸法门的配合,只能是二三流拳术。只能是街头卖艺,看家护院的本事!”
“呼吸法门又是什么?”林东趁机问道。
“操!抢走李南棋这笔账还没完,你小子还想套我话?休想!”茅远山义愤填膺地驳斥道。
“哈哈哈,有种把这句话跟你那个大波学姐说一遍撒。”远远看到奶茶铺前的李南棋几人,林东坏笑地揶揄道。
“切……”茅远山故作不屑。
“没事吧?”李南棋远远见到林东,快步扑进他的怀里问道。
“没事,这个憨批是你们班的?”林东不着痕迹地脱身,指了指茅远山问道。
“嗯,从开学就黏着我,烦人。”李南棋挽住林东的臂弯,悄声解释。
“还好,你没答应,万一被这憨批传染了憨劲你就完蛋了。”林东调侃道。
“去你的,我是你女朋友,你不可能甩得掉我的。”
李南棋将一杯奶茶递给林东,娇嗔道,“嘻嘻……我不仅要黏着你,还要焊死在你身上。”
“憨批,请你喝奶茶。”林东见李南棋手上还拎着几杯,便将手里的扔给茅远山。
茅远山条件反射地探手接住,一脸诧异地看向林东,说道:“别想用奶茶收买我,我肯定会把你打得跪地求饶的。”
“好!记得早点来打我。”林东举手挥一挥,头也不回地往宿舍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