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怜月的脸“腾”地红了，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耳尖却悄悄红透。林月在一旁看得偷笑，被叶凝霜用眼神制止了。

夜色渐深，飞台的弟子们大多已睡去，只有巡逻的身影在花丛旁穿梭。林澈起身走到飞台边缘，望着西域的方向，那里的夜空比别处暗些，像是藏着什么。

叶凝霜走过来，与他并肩而立：“在想黑风寨的事？”

“嗯，”林澈点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魔影殿经营多年，不可能只有陨星谷一个据点。”他顿了顿，看向叶银霜，“你的灵犀剑能感应邪修的气息，到了那边，怕是要辛苦你多探探。”

“分内之事。”叶凝霜的声音很轻，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同心花的香，“倒是你，星核刚归位，灵力还没完全稳固，别太勉强。”

苏清月和水怜月也走了过来，前者手里拿着株刚摘的同心花，后者捧着一小坛清酒——是寒水阁自己酿的，带着淡淡的桂花味

林澈接过来，拧开坛口，一股清甜的酒香飘出来。他倒了些在杯里，递给叶凝霜和苏清月，自己也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很舒服。

“很好喝。”他真心称赞道。

水怜月的眼睛亮了，像落了星光：“那……那我再给你酿些，等从西域回来喝。”

“好啊。”

四人坐在飞台边，聊着西域的风土，说着过往的趣事，酒坛渐渐空了，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巡逻的弟子换了班，看到他们，都恭敬地行了礼，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打扰了这份宁静。

林澈望着东方的朝霞，心里忽然很踏实。不管黑风寨藏着什么，不管前路还有多少风雨，只要身边这几个人还在，似乎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想起母亲说的“守护不是独行”，此刻才算真正懂了。所谓的并肩，或许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还有花下的闲谈，月下的酒香，和那句“一起去”的约定。

西域的风信，似乎已顺着晚风飘来了。而他们，只需收拾好行囊，带着同心花的香，迎着朝霞，一步步走过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