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冲到下游十里处,找了马匹一路寻过来的。”世子道,“阿依娜姑娘的弟弟……没找到。”
阿依娜脸色一白,咬唇道:“他肯定被大长老抓回去了。血月计划……可能就是需要血傀来完成。”
“先别急。”苏清栀安慰道,“当务之急是给王爷解毒,然后回京城。圣教的事,需要从长计议。”
谢怀瑾检查了墨临渊的伤势,面色凝重:“金蚕蛊毒已经深入心脉,光靠王妃的血只能压制,不能根除。必须尽快回药王谷,用‘九转还魂针’配合珍稀药材,或许有三成把握。”
“三成?”苏清栀心一沉。
“已经是最高了。”谢怀瑾苦笑,“金蚕蛊是圣教至毒,本就无解。若非王爷体内早有抗性,加上王妃的血克制,早就……”
“那就回药王谷。”苏清栀果断道,“江南到药王谷需要几日?”
“快马加鞭,三日。”
“明日一早就出发。”
当晚,农妇一家做了丰盛的饭菜招待他们。农妇姓王,丈夫姓李,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小虎。小虎对苏清栀的金针特别感兴趣,围着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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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扎针的时候,那人疼不疼?”
“不疼,姐姐手法好。”
“那我能学吗?”
“等你长大了,姐姐教你。”
王婶在旁听得直笑:“这孩子,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