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是哪边的?”世子困惑。
“哪边都不是。”苏清栀叹气,“她只为自己和她弟弟。不过……至少没害我们。”
谢怀瑾走过来,递给她一瓶药膏:“王爷背上的伤需要处理。”
苏清栀这才注意到墨临渊后背衣衫破碎,好几处伤口深可见骨。她鼻子一酸,赶紧给他上药。
“疼不疼?”
“不疼。”
“骗人,这么深的伤口……”
“真不疼。”他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就行。”
苏清栀眼眶发热,低头认真包扎。包好后,她忽然抬头:“诊金加倍。护驾有功,收费一万两。”
墨临渊失笑:“好。”
“另外,”她看向江面,“阿依娜欠我三滴血的钱,两千四百两。这笔债,迟早讨回来。”
这时,墨七来报:“王爷,在码头西侧发现个地窖,里面关着……十几个孩子。都是乌蒙准备用来炼蛊的。”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赶去。
地窖阴冷潮湿,十几个七八岁的孩子缩在角落,个个面黄肌瘦,手腕上有取血的针孔。见到人来,吓得瑟瑟发抖。
苏清栀蹲下,柔声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她检查孩子们的身体,还好,只是营养不良,没有中蛊。墨临渊安排人送他们去医馆,并通知官府寻找家人。
忙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码头的火被扑灭,只余黑烟袅袅。
回客栈的马车上,苏清栀靠在墨临渊肩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王爷,”她迷糊道,“阿依娜说圣教见……意思是她会在南疆等我们?”
“嗯。”
“那她弟弟……”
“我会派人去查。”墨临渊搂紧她,“睡吧,到了叫你。”
她很快睡着了。梦里,母亲云娘子的脸和阿依娜的笑脸交替出现。
而此刻,百里外的江面上,阿依娜站在船头,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筒,倒出只蛊虫。
蛊虫背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是她在货仓混乱中,从苏清栀身上取到的。
“纯血破蛊体……”她喃喃,“云姨,你女儿比你还倔。不过你放心,我会护着她。圣教那群疯子,该清理门户了。”
她将蛊虫放回竹筒,看向南方的天空。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