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车队驶出十里,苏清栀正在清点这些日子赚的诊金,忽然听见身侧的人开口:
“你怎知他气虚?”
“望闻问切是医者基本功啊。”
“倒是关心得仔细。”他语气不明。
苏清栀终于放下银票,好笑地看着他:“王爷,您知道您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极了护食的狼崽子。”她故意凑近,“不过王爷,您是不是忘了——”
“我们只是医患关系,外加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墨临渊凤眸微眯,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气息危险:“苏清栀,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唔!”
这次的吻比上次更加霸道,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等她气喘吁吁地被放开时,听见他在耳边低语:
“现在,还是医患关系?”
苏清栀摸着红肿的唇,眨了眨眼:“王爷,强吻费五千两。”
“......记账上。”
“好嘞!”她立刻掏出小本本记下,嘴里还念叨,“看来以后得准备个价目表,亲吻、拥抱、牵手都要明码标价...”
墨临渊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追妻路漫漫。
但奇怪的是,他竟开始期待这条路上更多的“消费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