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他语气不容置疑,“墨影,调一队暗卫随本王去。”
“你的毒还没清完,动用内力会加速毒发!”苏清栀急道,“我去至少能救人!”
“本王的女人,不需要亲自涉险。”他已经滑着轮椅转向门口,忽又回头瞥她一眼,“当然,如果你担心到愿意减免一万两诊金,本王可以考虑带你一起去。”
苏清栀:“......”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最终她还是跟去了,倒不是为了省诊金,而是墨临渊那句“本王的女人”实在太过惊悚,她需要吹吹冷风冷静一下。
城外医棚已是一片狼藉。他们赶到时,正好看见几个北狄士兵举刀砍向缩在角落的林半夏。墨临渊指尖一枚玉佩疾射而出,精准击飞了钢刀。
“躲好。”他对苏清栀丢下两个字,轮椅竟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战局。
苏清栀第一次见识到墨临渊真正的实力。即便坐在轮椅上,他出手依旧狠辣果决,玄色衣袖翻飞间,北狄士兵如割麦般倒下。但很快,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毒性开始发作了。
一个北狄军官看出他的虚弱,狞笑着挥刀劈来。墨临渊正要硬接这一刀,眼前却突然多了一道纤细背影。
苏清栀不知何时挡在了他前面,手中银针快如闪电,直刺军官肘部麻筋。钢刀“哐当”落地,她反手又是一把药粉撒出:
“尝尝你姑奶奶特制的含笑半步颠!”
那军官顿时又哭又笑,手舞足蹈起来。
墨临渊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子,心情复杂:“苏清栀,你...”
“闭嘴。”她头也不回地甩出三根银针,放倒另一个偷袭者,“等你毒发了,我还得费劲救你。诊金加倍,记住了?”
他望着她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的脊背,突然低笑出声。
“笑什么?”她百忙中回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