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成才苦苦追寻而不得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许三多几乎是袁朗话音刚落就马上出声:“报告首长。”
也恰好是这个时候,步战车急转弯,因为惯性,众人东倒西歪了一下,纷纷抓住头顶的扶手固定身子。
卢曼被这一晃,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就是眼里噙着的泪水被晃了下来。
痒痒,湿湿的,不舒服。
她下意识的侧身,靠近身边史今,再转头,就用他的肩膀把自己眼角滑落泪珠擦掉了。
重新坐直,就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对上,卢曼呆滞了一秒,若无其事的挪开。
暂时性眼盲,她什么也没看到。
步战车很快就完成转弯,车厢也平稳了许多,虽然还是因为路况而有些颠簸。
许三多继续说话:“狙击手,狙击手叫成才。”
袁朗眯起眼睛看向许三多:“小兄弟,你叫啥啊?”
许三多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搞懵了,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叫……我叫这个……”
他下意识的回头向史今求援,可他求助的人,直愣愣的坐着,心思不知在何方飘荡着。
“百家姓,有姓的?”袁朗被他的反应逗乐了。
还是伍六一看不过去,给许三多解了围:“报告首长,他叫许三多。”
说完还不忘瞪了许三多一眼,因为,在一位中校面前,许三多恐怕是全车最没有军仪的一个人。
“他是不是还有一个绰号叫死心眼啊!”袁朗调侃道。
“我,我老犯浑。”
袁朗惊讶了一瞬,凑到许三多面前,温和的询问:“你为什么这么勇于认错?”
“或者急于认错?”
“因为,因为我老做错事。”
“没做对事。”
“你在演习中做错事了吗?”袁朗好奇,究竟是怎样的错让许三多耿耿于怀,久久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