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的声音,8 位老兵不得不忍痛放弃快吃进嘴里的食物,反应快速而又灵敏地就近找好各种的掩体。
八双布满老茧的手同时握紧手中的枪,拉动枪栓,手指紧扣扳机,目视前方,枪口稳稳地对准前方,黑洞洞的枪口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老兵们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
他们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场面焦灼而紧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龙文章动作敏捷地猫着腰从密林里钻了出来,缠绕着绿色藤蔓作为伪装的灰色钢盔歪歪妞妞地扣在脑袋上。
他弯腰驼背地弓着身着绿色迷彩服的中型身材,将自己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对方的枪口之下。
他突然把自己手里端着的枪,往旁边一扔,咧着嘴角,用川剧高腔般的调子嚎起来:“龟儿子莫动!老子是川军27集团军的,自家人!哪个龟儿子敢打老子黑枪,信不信给你脑壳开个重庆火锅!”
听到这地道的四川方言,八位老兵的瞳孔骤缩,但还是端着枪口,牢牢地对准来人。
龙文章说着说着,猛地换了云南腔调,拖长尾音:“哎哟我的老表,认不得乡音咯?大理苍山脚下扛枪的,哪个不是兄弟伙!”
话音未落,他又突然操起东北大碴子味:“噶哈呢?躲在石头后面的那位,瞅你这身埋汰样儿,跟俺们新一军从野人山钻出来的崽子有一拼!”
被突然点名的那位老兵,听得半懂不懂得,但还是不自在的把身子往石头后挪了挪,将自己藏得更严实了些。
龙文章说着说着突然压低声音,用江浙软语哼哼:“阿拉是税警总团的,侬耳朵塞牢——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