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张灵枢身上时,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与索辛相似的、却更加锐利与了然的精光!他脸上深深的皱纹仿佛都因激动而舒展开来。
“好!好!好!”大萨满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震撼,“灵枢萨满,不过半月,你竟已……已达‘神莹内敛,道韵自成’之境?!看来传承之殿一行,你收获之巨,远超老朽想象!”
他一眼便看出了张灵枢那返璞归真般的状态,这绝非单纯力量提升所能达到,而是对“道”的理解与掌控跃升到一个全新层次的体现!
张灵枢步入石亭,微微欠身:“略有所得,不负大萨满厚望。”
“快!与老朽说说!”大萨满迫不及待地示意张灵枢坐下,亲自斟上一杯散发着清冽香气的药茶。
张灵枢坐下,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从苍狼之喉实践所得、与传承之殿浩瀚典籍相互印证、最终借那部意外发现的《荒古吞形秘录》为钥,初步完善出一套相对系统、安全的半兽人修炼体系框架的过程,择其要点,娓娓道来。他并未隐瞒那部《秘录》的存在,但也点明了其极端危险与残缺的本质。
听到《荒古吞形秘录》之名,大萨满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极度震惊与追忆之色:“竟是……竟是那部传说中的禁忌之书?!传闻乃‘吞形部落’最后一位疯癫大萨满所留,其法门诡异霸道,害人害己,导致整个部落血脉崩溃而亡,早已被列为最高禁忌,封存于殿内最深处……你……你竟从中有所得?!”
张灵枢平静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其法虽险,弃其糟粕,取其神髓,亦能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正是凭借其中一些奇诡思路,与我自身之道相互印证,才得以突破诸多关隘。”
大萨满闻言,沉默良久,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震惊化为无比的叹服与庆幸:“天意!此真乃天意!战神指引你前来,或许正是为了解开这困扰我族无数年的死结!那吞形部落的疯狂之路虽不可取,但其对血脉本质的探索,确是我族历代先贤中走得最远、也最……惨烈的。你能从中剥离出有益之光,此等智慧与魄力,老朽……心服口服!”
他看向张灵枢的眼神,已然不仅仅是尊重,更带上了一种近乎于“托付未来”的沉重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