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师说得对。苏塔点头,我们需要周密的计划。
众人围坐在桌前,提出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却又一个接一个被否决。伪装潜入?教会的真视之眼能识破任何变形。贿赂守卫?北区的圣殿骑士都是狂信徒。挖地道?地下布满了圣水结界。
我去找大皇子商议。张灵枢最终起身,希望以皇室的名义施压,或许能让教会放人。
然而三天过去了,大皇子那边迟迟没有确切消息。灰牙整夜整夜地趴在窗台上,爪子把窗棂都抓出了深深的沟壑。直到圣光教会大礼拜的清晨,他终于忍无可忍。
就今天。灰牙的爪子弹出又收回,大礼拜日,守卫最松懈的时候。我要去救钢牙!
阿骨打二话不说就开始往身上套皮甲:早该这么干了!老子这双拳头都等不及要开荤了!
苏塔咬着嘴唇:这太冒险了...
那你留下。阿骨打粗声粗气地说,我和小狼崽子去就行。
不行!苏塔猛地站起来,你们两个莽夫去就是送死!她快速收拾着药囊,我我和你们一起去至少还能得个帮手。
张灵枢一早便去了大皇子府上商议,三人等不及他回来,匆匆留下字条就出发了。灰牙用煤灰抹黑了毛发,阿骨打换上了粗布衣裳,苏塔则用兜帽遮住了尖耳。三人如同幽灵般穿过清晨的薄雾,向北区潜行而去。
北区的圣光大教堂巍峨耸立,但三人目标明确——教堂后方的低矮石屋,那里是关押奴隶的地方。大礼拜的钟声响起,果然如灰牙所说,大部分守卫都去了前殿。
排水沟。灰牙压低声音,指向墙角一处锈蚀的铁栅栏,我闻过气味,能通到地牢下面。
阿骨打粗壮的手臂轻易掰弯了铁栏,三人依次钻入。通道内弥漫着腐臭和霉味,苏塔差点吐出来,但她咬牙忍住。爬行了约莫一刻钟,前方隐约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灰牙浑身一颤——那是钢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