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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内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程默连续召开紧急会议，稳定军心，指挥公关和法律团队进行危机应对。但这次攻击的恶毒之处在于，它部分利用了内部确实存在的分歧（周勉与林姝的矛盾），并将事实无限夸大和扭曲，使得澄清工作异常艰难。

周勉在这次风暴中，选择了完全沉默。他没有为集团辩护，也没有落井下石，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这种反常的沉默，更加重了外界的猜疑。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林姝身上。她不仅是做空报告重点攻击的“激进技术派”代表，更要面对研究院成果被质疑、团队努力被抹黑的愤怒与委屈。

就在股价暴跌最猛烈的第二天，她接到了程默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

“林姝，外面的声音，不用管。这是对手的垂死挣扎，他们害怕了。”

“我知道。”林姝的声音有些沙哑。

“研究院的工作，不能停。”程默强调，“‘星璇’的生态建设要加速，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下一个让市场闭嘴的成果！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告诉我。”

“明白。”

短暂的沉默后，程默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吴锋博士那个‘自由探索’的项目，最近怎么样？”

林姝心中一动，在这种时候，程默依然关心着那个最基础的、最不确定的方向。

“还在按计划进行，有一些理论上的进展，但距离应用很远。”她谨慎地回答。

“很好。”程默只回了这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