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上级对下级的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类似于共鸣的东西。

“是啊，孤独是常态。”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声音几不可闻，“所以，找到一个能理解这种孤独，并且能在同一维度思考的同行者，就显得尤为珍贵。”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姝心底漾开圈圈涟漪。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她不确定程默这话是泛指，还是意有所指。她选择了一个安全的回应：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构建一个目标一致、能力互补的团队。”

程默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是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董事会。需要让司机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谢谢程总。我自己可以。”林姝婉拒。

程默点了点头，没有勉强。他离开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颈间的项链，说了一句：“这项链很配你。”

说完，他便转身融入了人群，留下林姝独自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那微凉的金属，窗外的霓虹在她眼中映出变幻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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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正是阳光明媚的早晨。**

吴锋在基础理论实验室的休息区，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正是苏茜带着点倦意却笑容明媚的脸。她那边是深夜。

“嘿，大功臣，听说你们院的试点大获成功？恭喜啊！”苏茜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为她高兴的雀跃。

吴锋挠了挠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主要还是陈峻他们系统的功劳，我们这边……还在啃硬骨头。”

“得了吧，没有你们前面那些‘不着调’的猜想，哪有他们后面工程化的‘正道’？”苏茜嗤笑一声，随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唉，为了等你这边天亮好第一时间恭喜你，我可是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