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宝眼中精光一闪,终于不再闪避。他缓缓抬手,掌心并无丝毫真气外显,却隐隐有种返璞归真的韵味。这正是他浸淫武道多年,凝练出的“虚无拳意”——以意御气,不滞于形,看似空空如也,却能容纳万物,化解一切攻势。
“破!”
随着一声轻喝,王宝宝的拳头看似轻飘飘地打出,与鹤笔翁的玄冥神掌正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无声无息的气劲扩散开来。鹤笔翁只觉自己那无坚不摧的寒毒掌力,仿佛泥牛入海,刚一接触对方的拳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消融、同化,不仅未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有种自己的内力要被吸走的感觉。
“噗!”鹤笔翁如遭重击,蹬蹬蹬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那是他自己的寒毒被震回体内所致。
“什么?”鹿杖客与正在激战的众人皆是大惊。鹤笔翁的玄冥神掌何等霸道,竟被王宝宝轻描淡写地一拳破去,还反伤了自身?
王宝宝一击得手,毫不停留。他身形一晃,已欺至鹤笔翁身前,拳势连绵不绝,每一拳都蕴含着虚无拳意,看似缓慢,却封死了鹤笔翁所有退路。鹤笔翁惊骇欲绝,只得勉力抵挡,却如同陷入泥沼,每一次碰撞,体内的寒毒都会被震得翻涌,气血大乱。
另一边,张无忌与鹿杖客斗得正酣。张无忌的九阳神功本是玄冥神掌的克星,只是他火候尚浅,一时难以取胜。但见王宝宝压制了鹤笔翁,他信心大增,九阳真气全力运转,掌风愈发刚猛,渐渐占据了上风。
范遥以一敌二,对战阿二与陈友谅,虽稍落下风,却也守得滴水不漏。明教教徒则与王府武士杀在一处,个个奋勇当先,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鹿杖客见鹤笔翁岌岌可危,心中焦躁,虚晃一杖逼退张无忌,便要去相助。王宝宝早已察觉,头也不回,反手一拳打出。这一拳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玄妙的牵引之力,竟让鹿杖客的身形不由自主地一滞。
就在这刹那的耽搁,王宝宝已抓住破绽,一拳印在鹤笔翁胸口。鹤笔翁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滑落在地,气息奄奄——他体内的寒毒已被虚无拳意彻底打散,经脉也受了重创。
“师弟!”鹿杖客目眦欲裂,却被张无忌缠住,脱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