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光看了看，符纹里隐约能看见字的影子——系统连奖励都带着她的风格。

师姐！小翠在洞外轻声唤，演武场的钟响了，该去了。

林疏桐把符纸小心收进袖袋，临出洞时又摸了摸，确认符纹没被揉皱。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斜斜切过山脊，照得演武场的青石板泛着暖光。

她们到选手区时，已有不少弟子候着，刘师兄站在最前排，玄色道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那枚字玉佩——这次，连边缘都裂了道细纹。

林九娘。

熟悉的冷沉声线从身后传来。

林疏桐转身，见谢沉渊立在影里，月白广袖上绣着金线云纹，发间玉冠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他目光扫过她的袖袋，停在鼓起的符纸轮廓上：方才见你从后山过来。

林疏桐笑：圣子消息倒是灵通。

你袖中......有宝物。谢沉渊没绕弯子，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袖管，气息不纯，不像宗门制式。

小翠缩了缩脖子——谢沉渊这双眼睛，连她藏在发间的桃花簪是凡品都能看出来。

林疏桐却半点不慌，把符纸抽出来晃了晃：秘密武器。符纸上的金纹在风里流转，像活了一般。

谢沉渊的目光在符纸上多停了片刻，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垂眸轻笑：你总让我想起......他顿了顿，抬眼时眼底翻涌着林疏桐看不懂的暗潮，想起有人说过，天道有时候，爱和勤修者开点小玩笑。

演武场的钟再次响起，这次又沉又闷，震得人耳膜发颤。

陈长老踩着云头落在高台上，白须被风吹得飘起来：今日演武，按惯例单对单切磋，点到为止——他扫过人群，目光在林疏桐和刘师兄身上多停了停，但若有人动了杀心......他指尖凝出一道雷光，老夫的雷罚可不长眼。

刘师兄突然转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剑，直刺林疏桐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