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死了!”不知是谁在混乱中喊了一声,像一颗石子投入滚油,“蚀骨之影”的大军瞬间陷入崩溃。之前还疯狂冲锋的食死徒们,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名高阶食死徒,就是之前叫嚣着“要炼了阿瓦隆所有人灵魂”的家伙,此刻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他想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魔杖,却被自己的黑袍绊倒,摔在黑血里,连抬头看守卫者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黑袍下摆被碎石划开一道大口子也浑然不觉;两名黑影战士愣在原地,骨刃从手中滑落,“哐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的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显然是长期被骑士操控,如今没了指挥,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周围的溃兵撞得东倒西歪;还有几个食死徒想趁乱绕后逃跑,却被布斯巴顿的学生发现,那些穿着冰蓝长袍的学生们,立刻举起魔杖,准备施咒。
“Glacius(冰冻咒)!”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同时念出咒文,魔杖尖泛出刺骨的白光,无数菱形冰棱从空中坠落,带着“呼呼”的破风声。想逃跑的食死徒还没跑出两步,冰棱就穿透了他们的黑袍,将人冻成歪斜的冰雕,倒在地上时“哗啦”碎成几块,邪气从冰碴中逸出,很快被定魂珠的余威净化。
“追!别让他们跑了!”艾丹的吼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之前战斗时裂开的伤口正渗着血,染红了半截绷带,血水顺着手臂滴在魔杖上,却丝毫没影响他冲锋的速度。他举起魔杖,率先冲出内城的清心结界,红色的“Stupefy(昏昏倒地咒)”精准击中一名逃跑的食死徒,对方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身,魔杖从手中滚出老远,在石板上撞出清脆的响声。
悟空紧随其后,金箍棒在手中旋转成一道金光,带起的仙气扫过一群想往树林里钻的黑影战士。金芒擦过他们的黑甲,虽然没造成重伤,却将他们逼回开阔地带——那里没有树木遮挡,更容易被后续的守卫者攻击,为身后的同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的赤脚踩在碎石上,伤口在奔跑中又裂开了,黑血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在脚边形成一小片污渍,却跑得比谁都快,金棒时不时回头一挥,挡住射来的黑咒,棒身的金光虽然比之前黯淡,却依旧带着威慑力。
玄真子则带领东方守护者,在战场边缘结成一道临时的清心结界——淡金光罩像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不仅能防止有敌军偷偷绕后偷袭,还能净化空气中残留的邪气,让受伤的守卫者能稍微喘口气。一名被邪气扫中肩膀的赫奇帕奇学生,靠在光罩旁,脸色渐渐从青黑恢复成粉红,他感激地对玄真子点点头,声音带着虚弱:“谢谢您……感觉好多了,之前总觉得胸口发闷,现在终于能顺畅呼吸了。”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骑着飞马,从空中发起追击。领头的女教授勒住缰绳,飞马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她举起魔杖,冰蓝色的“冰冻咒”光纹在空中连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冰网,无数冰棱像雨点般落下,将逃跑的敌军一个个冻住。一名食死徒想施“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咒)”反击,却被飞马的蹄子踢中手腕,魔杖“嗖”地飞出去,砸在地上弹开;紧接着,一道冰棱就穿透了他的肩膀,将他冻成一尊冰雕,倒在地上时“哗啦”碎成几块,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莉莎扶着受伤的伊莱,慢慢跟在后面。伊莱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要莉莎扶着,却依旧紧紧攥着莉莎的衣角,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学姐,他们还会回来吗?”伊莱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眼神里满是恐惧,之前被邪气缠上的经历,让她对“蚀骨之影”充满了忌惮。莉莎蹲下来,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尘土,指尖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却坚定:“不会了,我们把他们打跑了,而且有孙先生、玄真子先生和布斯巴顿的教授们在,他们不敢再回来的。”
追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众人从内城追到外城,再追到阿瓦隆城外的平原,直到将残军赶出十里外,看着那些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才渐渐停下脚步。悟空拄着金箍棒,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赤脚的血痕在奔跑中又裂开了,黑血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在脚边形成一小片污渍,却丝毫没在意,只是抬头望向晨雾弥漫的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释然的笑——这场仗,他们终于赢了,芬恩的仇,总算报了一半。
玄真子慢慢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淡金色的清心丹递给悟空:“先吃了,补补仙气。你刚才那一棒,几乎耗空了体内的力量,再撑下去会伤根基的。”悟空接过丹药,仰头吞下,一股暖意瞬间从丹田蔓延至全身,手臂的酸痛缓解了不少,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些。他看向玄真子,发现对方的羽衣也沾了不少尘土和黑血,桃木剑的剑穗上还缠着几根黑色的邪气丝,显然刚才的追击也不轻松,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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