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渊点头:“玉佩是钥匙,我们是送钥匙的人。”
“或者祭品。”岑晚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下去?”
“我不下去,系统也不会放过我。”他活动了下肩膀,伤口还在渗血,“但它现在让我保护你,说明你比我还重要。”
岑晚没反驳。她知道这不是安慰,是事实。
三年前她叛逃灵管局时,档案里就写着一句话:“目标持有镇守者信物,具备开启封印资质。”而谢停渊只是个宿主,再强也是工具。
可现在,系统变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石阶边缘。风更大了,吹得她的风衣贴在身上。她能感觉到玉佩在拉她,像有股力量在拽她的骨头。
谢停渊抓住她的手腕:“别往前。”
“我在测试它的反应。”她说,“如果我是钥匙,靠近就会激活机关。”
“那你现在离够近了。”他拉着她后退两步,“让我先探路。”
“不行。”岑晚甩开他的手,“你是系统控制的,万一它中途发布自杀任务怎么办?”
“它现在任务是保护你。”谢停渊盯着她,“除非它骗我。”
“那就一起下。”岑晚把玉佩收好,“谁也不许抢前头。”
谢停渊没再争。他从地上捡了半截木棍,先丢下去。木棍滚了几级台阶就没了影,也没听见落地声。
他深吸一口气,踩上第一级。
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湿滑,长满青苔。越往下,空气越闷,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些低语声越来越清楚,不再是模糊的念叨,而是整齐划一的诵经声,用的是古语,听不懂内容,但节奏让人头晕。
岑晚紧跟在他身后,手一直贴在玉佩上。她的手腕旧疤又开始发热,这次不是烫,是痒,像有虫子在里面爬。
“你怎么样?”谢停渊回头问。
“还能走。”她说,“你呢?”
“皮外伤。”他抬了抬右臂,暗纹已经爬到肘部,“就是这玩意儿不停动。”
他们继续往下,走了大约三十级,前方出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符文,中间有个凹槽,形状和玉佩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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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拿出玉佩,靠近时,凹槽发出微光。
“要放进去吗?”谢停渊问。
“等一下。”她闭眼感受,“下面不止一个活人。”
“你怎么知道?”
“心跳。”她说,“我能听见两个心跳声,一个快,一个慢,都在门后面。”
谢停渊屏住呼吸,仔细听。除了诵经声,什么都没有。
但岑晚没骗人。自从十八岁那次事件后,她的听觉就变了。普通人听不到的细微动静,她都能捕捉。
“可能是陷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