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清风没有出现在公司。
他站在入住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海景,与他之前在深水埗出租屋看到的杂乱街景,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没有研究任何股票资料,而是拨通了汇丰私人银行副总监陈启文的电话。
“陈总监,需要你帮两个忙。”
电话那头的陈启文语气恭敬:
“林先生请讲,一定办到。”
“第一,我需要一套能出席半岛酒店Gaddis午宴的西装,今天中午之前要。”
“第二,一块与之匹配的腕表。”
半小时后,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按响了门铃。
他自称来自萨维尔街一家顶级裁缝店的香港分部,没有多余的言语,只用那把已经留下岁月痕迹的软尺为林清风量体。
林清风选了一款近乎黑色的意大利顶级品牌Loro Piana深海军蓝羊绒面料。
这不是为了炫耀。
这是在这场交锋中,一件必要的装备。
与西装一同送来的,是一个深棕色的高级木盒。
盒中不是张扬的劳力士或者爱彼,而是一枚百达翡丽的古典系列腕表,型号5196G。
白金表壳,小三针设计,银灰色的表盘简洁到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它的价值不在于镶了多少钻石,而在于它所代表的品味与传承——低调、精准、永恒。
它不是计时工具,而是进入这个圈子的身份证明。
林清风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自己,穿着手工缝制的西装,线条笔挺,手腕上那枚顶级腕表在袖口若隐若现。
他的脸上没有得意或喜悦的神情,只有一种即将面对强敌的冷静和专注。
他不是在扮演富人。
他是在武装自己,用对手世界的规则,去彻底击溃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