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的移动如同鬼魅,借助阴影和废弃设备的掩护,轻易避开了两个心不在焉的看守。他来到仓库一处侧面的锈蚀通风口下,用工具无声地撬开格栅,像一道滑溜的阴影般钻了进去。
内部比外面更加黑暗,只有高处几扇破损天窗透下些许惨淡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堆积如山的废旧机械和集装箱的轮廓。空气凝滞,灰尘味浓重。他伏低身体,感官提升到极致,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远处隐约的对话声,脚步的回音,还有……一种极其微弱、被压抑的呼吸声,从一个方向传来。
他像潜行的猎食者,朝着那个方向缓缓移动。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跳动,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专注和即将释放的狂暴。绕过一堆生锈的钢管,他的目光锁定了仓库深处一个用废旧集装箱和帆布粗糙围起来的角落。门口有一个看守在打瞌睡。
就是那里。
小主,
沈倦的眼神在黑暗中闪过一道淬利的寒光。他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如同融入阴影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绕到看守侧后方。闪电般出手,捂住口鼻,军用匕首精准地划过咽喉,整个过程在瞬息间完成,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将软倒的身体轻轻放倒。
集装箱改造的囚室门是一扇简陋的铁皮门,用一根粗铁栓从外面闩住。沈倦握住铁栓,缓缓用力,金属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就在铁栓即将被完全抽出的刹那——
“谁?!” 一声警惕的低喝从囚室内侧传来,伴随着拉动手枪保险的清晰“咔嚓”声!里面竟然还有第二个人贴身看守!
沈倦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对方出声的瞬间,他猛地一脚踹在铁皮门锁扣的脆弱部位!“砰”的一声巨响,门向内弹开,撞在了里面那人身上。沈倦如同出闸猛虎,在对方失衡的瞬间已扑入室内,手枪在近距离指向对方头颅的途中,他的目光已急速扫过整个空间。
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地上被捆缚的苏晚晴。她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正看向门口。
也就在这一眼之间,囚室内那个被门撞得踉跄的看守,在失衡中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