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讶的是,沈倦接受了这个橄榄枝。
“他在玩什么把戏?”董事会议上,一位高管质疑道。
沈倦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钢笔:“不管什么把戏,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徒劳。不过既然他主动求和,我们也没必要拒绝。”
苏晚晴坐在沈倦身边,心中一片平静。杜兰德医生的治疗显然效果显着,那些困扰她的记忆碎片和疑虑,如今已很少出现。
沈氏和赵氏很快宣布了一项合作——在苏黎世湖畔共同建造一座现代美术馆。作为项目负责人之一,苏晚晴开始与赵霆轩频繁接触。
第一次项目会议上,赵霆轩表现得专业而克制。会议结束时,他礼貌地称赞:“沈太太在艺术鉴赏方面的品味令人印象深刻。”
苏晚晴得体地微笑回应,内心毫无波澜。那些关于林晓梦、关于过往的指控,此刻在她听来如同别人的故事。
在接下来的合作中,赵霆轩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不再提及任何私人话题,专注地讨论着美术馆的设计方案。
“赵先生变了很多。”一次晚餐时,苏晚晴对沈倦说。
沈倦切着牛排,语气轻松:“在商场上,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总算明白与我为敌没有好处。”
他放下刀叉,温柔地握住苏晚晴的手:“更重要的是,你最近状态很好。看到你不再被那些荒谬的指控困扰,我真的很高兴。”
苏晚晴回以微笑:“是啊,那些药物和谈话治疗很有效。杜兰德医生说我的记忆正在稳步恢复。”
她说的“恢复”,指的是沈倦和医生为她构建的那段过去。那些虚构的蜜月、温馨的家庭时光,如今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美术馆项目顺利进行。苏晚晴负责监督设计团队,每天忙碌而充实。
一天下午,她在查看设计稿时,无意中在赵霆轩的办公室看到一幅素描。画中的女子与她有几分相似,笑容明媚。
“这是我妹妹晓梦,”赵霆轩轻声解释,“很多年前画的了。”
苏晚晴端详着画像,心中竟奇异地平静。画像上的女子确实与她相像,但这并没有唤起任何记忆或情感。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陌生人的肖像。
“她很美。”苏晚晴礼貌地说,然后将注意力转回设计图,“关于美术馆的中庭,我认为可以增加更多自然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