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的眼神骤然变冷:“她是我的女儿,晚晴。我有权利碰她。”
“她不是你的女儿!”苏晚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是陆辰宇的女儿!我的丈夫!你杀了他!”
周围的保镖们不安地交换着眼神,显然不知道这些内情。
沈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不少。杜兰德的药效开始减退了?”
苏晚晴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念念,后者被这场面对话吓坏了,小声啜泣着。
“没关系,”沈倦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回到法国南部的家,安安在那里等你。她很想你。”
安安的名字像一把刀刺进苏晚晴的心脏:“你把安安怎么了?”
“她很好,”沈倦微笑,“比你们听话多了。她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就像你也会接受一样。”
他做了个手势,几个医护人员打扮的人走上前来,手中拿着注射器。
“不!”苏晚晴惊恐地后退,但保镖们牢牢抓住了她。
“这会帮助你忘记不愉快的记忆,”沈倦轻声说,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们会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我,念念,还有安安。”
苏晚晴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针头刺入她的颈部,冰凉的液体注入她的血管。几乎立刻,她的四肢开始无力,视线变得模糊。
“妈妈!”念念的哭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带小姐上车,”沈倦命令道,“小心点,别伤着她。”
在意识完全消失前,苏晚晴看到念念被一个女保镖抱走,小女孩伸着手向她哭喊,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黑暗吞噬了她。
......
苏晚晴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是单调的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架上。
她尝试移动,但全身无力,连抬头都困难。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转过头,看到杜兰德医生站在床边,手中拿着病历本。那个曾经为她治疗“记忆问题”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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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晚晴的声音嘶哑,“你也是沈倦的人。”
杜兰德医生面无表情:“沈先生是我的主要资助人。他的基金会支持我的研究多年。”
“什么研究?”苏晚晴艰难地问。
“记忆操控和人格重塑。”医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一项革命性的技术。通过药物和催眠,我们可以帮助患者忘记创伤,接受更幸福的人生。”
“就像你对林晓梦做的那样?”苏晚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