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我也上东北标准。”
师傅:“得嘞!”
然后邓弘“嘶——”地吸了口气,但没叫。
邓悝则是另一种——
别人搓澡是软的,他搓澡像搓青铜器,师傅用力到脸红。
搓到一半师傅停下来:
“小伙子你是不是练武的?”
邓悝淡淡地点:“略懂一点。”
“难怪!我搓你像在打磨!”
余果差点笑过去。
邓阊那边更夸张,搓的时候一直在哼:“哎哟——哎哎哎——哎妈呀——轻点轻点——不是不是那是骨头!”
师傅笑:“这小子可有意思。”
邓阊搓完下床的时候眼神飘忽:“姐夫,我感觉我被抻长了两寸。”
而女眷那边,脱光衣服经历了好一阵尴尬后,在女搓澡师的鼓励下,阴氏和邓燕也尝试了起来。邓容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她跟搓澡师傅话多得像多年闺蜜。
“你这个手法好!”
“哎呀,美女说笑了,我这哪比得过你这皮肤白嫩!”
“哈哈哈师傅你夸我,我会骄傲的!”
搓澡师傅给她做了个全身套,还教她怎么涂浴盐。
邓容搓完精神得像晒干的毛巾:“姐姐,我感觉自己能飞。”对着默不作声的大姐邓燕喊道。
“好了,搓完要去冷池刺激一下。”余果招呼他们。
邓弘最勇,直接跳进去,“哇——!好爽!”
然后他开始抖:“不行了不行了——哎姐夫你快扶我。”
邓京慢慢下去,表情保持优雅,但肩膀已经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邓悝稳得吓人,一步步下去像祭祀仪式。
邓阊脚刚碰到水,像被雷劈:“别别别我不行!我还是去喝奶茶吧!”
邓骘没吭声,直接走进去,全身入水,面不改色。
余果看着他们都服了。
最后的大保健:按摩——邓家人集体被按到怀疑人生
到按摩环节时,邓家人已经像煮熟的八只虾。
按摩师傅刚上手,邓弘哼哼:“哎哟哎哟哎哟!这不是按摩这是在收拾我!”
邓京轻声:“师傅轻些……啊不不,继续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