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铁匠鬼老金带铁块!化力量妆得铁器设计

“能的。”林默先把化妆台铺上一块厚实的铁板(模拟铁匠的铁砧,带着锻打灵韵),又在台角放了一套全新的打铁工具(铁锤、铁钳、小熔炉,特意加了灵韵,能适配锻打需求),“第一步,用锻打力量膏修复身体与工具。这膏里有炭火灵韵,能让你断臂长回,铁锤补全豁口,铁块恢复锻造状态,烫伤全部愈合,和你开始打犁头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默取出锻打力量膏——这是一种赤红的膏体,一打开陶缸,就飘出淡淡的铁屑与炭火的混合香,膏体里还泛着细碎的火星状光点,像飞溅的铁花。

他用铁勺舀取适量,轻轻涂抹在老金空荡荡的左臂断口处:“放松,感觉胳膊在慢慢长出来,像你第一次握铁锤打铁时,手臂充满力量的感觉。”

老金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这是他成灵后,第一次不用单手吃力地抱东西。

当锻打力量膏碰到断口时,他突然“啊”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久违的“力量感”——赤红的膏体在断口处慢慢凝聚,从肘部往下,前臂、手掌一点点成型,肌肉线条结实有力,连他常年握铁锤磨出的厚茧都清晰可见;

断口处的破布自动脱落,嵌在皮肤里的铁屑被排出,身上的烫伤也全部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像是荣誉的勋章;

手里的崩口铁锤也在变化,豁口的锤头变得平整锋利,锤柄上的“金”字清晰无比,沾着的铁水凝固物消失,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格外顺手;

怀里的铁块重新变得赤红,边缘泛着灼热的光,像是刚从熔炉里取出,正适合锻打。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完整的胳膊稳稳垂在身侧,他试着抬起来,又握了握拳,熟悉的力量感让他眼眶一热;

又拿起铁锤掂量了一下,重量刚好,挥了挥胳膊,动作流畅无比;

最后摸了摸怀里的赤红铁块,灼热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咧嘴笑了:“好了!都好了!我的胳膊能打铁了!工具也能用了!和我年轻时给村里打第一把犁头时一模一样!”

灵体安抚灯的赤红光变得更亮,光纹里的铁屑虚影开始飞溅,慢慢模拟出锻打的动作,纪念区里老郑的青铜碎片泛着的青灰光与赤红光交织,像是考古与锻打的共鸣。

第二步,用“劲能露”。

这是一种橙红的液体,装在粗陶碗里,倒出来时飘着淡淡的麦麸香,里面混合了麦芽灵韵、蜂蜜灵韵,能快速恢复臂力,缓解长时间打铁的肌肉酸痛,让挥锤的力度更均匀。

林默把粗陶碗递给老金:“喝下去,你的臂力会恢复到巅峰状态,挥锤时力道十足,还能精准把控轻重,像你打获奖农具时一样。”

老金接过陶碗,仰头一饮而尽——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之前的乏力感瞬间消失,双臂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连之前受伤后留下的肌肉僵硬感都彻底消失。

他试着挥了几下铁锤,力道沉稳,每一次挥落都精准无比,嘴里还念叨着锻打的节奏:“一轻二重三收力……”,和巅峰时期分毫不差。

老金激动得在铁板上试砸了几下,火星四溅,锤印规整:“有劲儿了!我现在就能锻打犁头!火候肯定能把控好!”

第三步,用“忆锻符”。

这是一张画着“铁锤与铁砧”的黄色符纸,上面用墨汁写着“铁骨匠心”四个字,还贴着一小块老金短褂上的铁屑残片。

林默把符纸贴在他的牛皮本子上,符纸慢慢融化,化作一缕赤红的光,钻进本子的未完成页:“现在,回忆犁头的锻打细节,还有你总结的铁器设计要点,比如犁头的厚度要3厘米,锻打时要七冷七热,这些你都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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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2018年的老铁匠铺:

他站在铁砧旁,徒弟小铁在旁边拉着风箱,熔炉里的炭火熊熊燃烧,他手里的铁锤挥得虎虎生风,一边打一边喊“火候到了,快拉风箱”;

他的牛皮本子里,记着针对不同土地的铁器设计——沙土地的犁头要薄一点,黏土地的要加厚到3厘米,每一款都标着详细的锻打遍数和火候;

他正准备给犁头做最后一遍锻打,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风箱坏了,铁块滑落,他弯腰去捡,身后的熔炉轰然倒塌,最后看到的就是徒弟惊慌的脸……

这些细节像电影一样清晰,连犁头锻打时每一遍的力道、淬火时的水温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想起乡亲们说“老金的犁头能用上五年”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