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教室里突然亮起的日光灯,他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怀里的教案本又抖落了两本:“真……真的能修好我的教案?还能让我记起那道导数压轴题的构造函数方法?我当年总结了三步法……出事时脑子一片空白……就记得要先求定义域……”
“能的。”林默先把化妆台铺上一块素白的宣纸(模拟教案纸的质感,带着执教灵韵),又在台角放了一套全新的教学用具(粉笔、黑板擦、钢笔,特意加了灵韵,能适配教学需求),“第一步,用执教膏修复用具与身体。这膏里有教案纸灵韵,能把你的粉笔接好、教案字迹复原,手指伤口愈合,粉笔灰从你身上清掉,和你上课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默取出执教膏——这是一种素白色的膏体,一打开瓷罐,就飘出淡淡的粉笔与纸张的混合香,膏体里还泛着细碎的墨色光点,像教案上的字迹。
他用棉签蘸取适量,轻轻涂抹在老许受伤的食指指尖:“放松,感觉伤口在慢慢愈合,像你第一次握着粉笔给学生讲课一样,指尖带着熟悉的触感。”
老许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这是他成灵后,第一次不用忍着疼痛握粉笔。
当执教膏碰到指尖的伤口时,他突然“啊”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久违的“清爽感”——素白色的膏体在伤口处慢慢扩散,磨破的指尖长出新的皮肤,缠着的纱布自动脱落,之前的旧伤彻底愈合,连常年握粉笔的薄茧都清晰可见;
他手里的开裂粉笔盒也在变化,裂缝慢慢合拢,断成半截的粉笔重新变得完整,粉笔灰不再掉落,盒身上的“许”字变得清晰;
怀里的教案本也恢复了原样,晕开的公式重新变得工整,暗淡的红墨水批注鲜亮起来,最后一页没讲完的压轴题步骤,也浮现出清晰的解题框架;
身上的粉笔灰像被风吹走一样消失,中山装变得整洁,口袋里的钢笔也灌满了墨水,黑板擦的绒布变得厚实,能轻松擦掉粉笔字迹。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食指——完好无损,指尖灵活;
又拿起粉笔在宣纸上写了一道函数题,字迹工整有力;
最后翻开教案本,上面的公式和批注一目了然,和他刚备好课的状态一模一样。
老许激动得拿着粉笔在宣纸上演算起来,解题步骤流畅,他眼眶一热:“好了!都好了!我的手能写字了!教案也能看清了!和我带第一届毕业班时一样!”
灵体安抚灯的素白光变得更亮,光纹里的粉笔头虚影开始组合成各种数学公式,纪念区里阿峰的相机泛着的暖黄光与素白光交织,像是光影与执教的共鸣。
第二步,用“清喉茶”。
这是一杯泛着淡绿的茶水,泡着胖大海与金银花,里面混合了甘草灵韵、蜂蜜灵韵,能缓解长期讲课的喉咙干涩,让声音变得洪亮有力,适合课堂讲授。
林默把茶杯递给老许:“喝下去,你的声音会变得和你讲公开课的时候一样,清晰洪亮,后排的学生都能听清。”
老许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清凉的茶水滑过喉咙,之前的沙哑感瞬间消失,声音变得沉稳洪亮,带着教师特有的威严与温和。
他试着讲了一句解题要点:“同学们,解决导数压轴题,第一步要先确定函数定义域,这是基础!”——和他当年在课堂上的语气分毫不差,连强调的重音都一模一样。
老许激动得红了眼眶:“不哑了!这声音学生们听着肯定专注!小涛肯定能听懂!”
第三步,用“忆题符”。
这是一张画着“教案与粉笔”的黄色符纸,上面用墨汁写着“执教无悔”四个字,还贴着一小块老许中山装的粉笔灰残片。
林默把符纸放在他的教案本上,符纸慢慢融化,化作一缕素白色的光,钻进教案的压轴题页面:“现在,回忆那道导数题的三步解题法,还有你总结的高效教学方法,比如如何让基础差的学生快速掌握公式,这些你都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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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的眼前突然浮现出2017年的教室:
他站在讲台上,黑板上写着那道导数压轴题,小涛坐在第一排,睁着求知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