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林默先把化妆台移到军绿光下——铁血妆需要“战场灵韵”加持,军绿光最适配,又在台面上铺了一块老棉布(从旧货市场淘的民国军布,带着棉麻灵韵),“第一步,用铁血膏补弹孔、取弹片。这膏里有硝烟灵韵,能化解弹孔里的戾气,让弹片自己出来,弹孔也能长好。”
林默取出铁血膏——这是一种深褐色的膏体,一打开铜罐,就飘出淡淡的硝烟味,膏体里还泛着细碎的红光,像战场的火星。他用银勺舀出一点,轻轻涂抹在周铁柱胸口的弹孔上:“放松,感觉膏在慢慢渗进弹孔,像战友给你包扎伤口,弹片会慢慢出来,不疼。”
周铁柱闭上眼睛,浑身都在颤抖——这是他成灵后,第一次有人触碰他的弹孔。当铁血膏碰到焦黑的棉絮时,他突然“啊”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久违的“温暖感”——深褐色的膏体在弹孔里慢慢扩散,裹住里面的硝烟戾气;之前一直嵌在小腿里的弹片,突然轻轻晃动,然后顺着皮肤慢慢滑出来,掉在老棉布上,化作一缕黑烟,被军绿光瞬间驱散;胸口的弹孔也在慢慢愈合,焦黑的棉絮脱落,露出新的皮肤,没有一丝疤痕!
他猛地睁开眼,伸手摸向胸口——那里平坦光滑,没有弹孔,小腿也不疼了!周铁柱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反复摸着重生的胸口和小腿,咳嗽声都轻了:“好了!弹孔好了!弹片也没了!俺不疼了!”
灵体安抚灯的军绿光变得更亮,光纹里的弹壳虚影开始排列成“阵地”的形状,像是在重现台儿庄的战场,纪念区里阿杰的钢笔泛着的蓝光与军绿光交织,像是正义与铁血的呼应。
第二步,用“军装灵液”。这是一种淡灰色的液体,带着老棉布的香,里面混合了民国军布的棉麻灵韵、红布条的染料灵韵,能还原完整的军装。林默用棉布蘸取适量,轻轻擦拭周铁柱的破军装:“现在看着你的军装,回忆它完整的样子——灰布的面料,领口的红布条,袖口的纽扣,灵液会顺着你的记忆,补全破损的部分。”
周铁柱的脑海里浮现出民国二十七年的场景:他和战友们穿着新军装,领口系着红布条,在阵地上宣誓“人在阵地在”;老张帮他缝过袖口的纽扣,小李帮他绑过绑腿,老王还跟他抢过水壶里的水……随着回忆,他身上的破军装开始变化:磨破的袖口慢慢补全,断了的绑腿重新接好,破烂的布鞋变成了新的军鞋,领口还出现了一条鲜红的布条,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是!是俺们连的军装!”周铁柱激动得大喊,伸手摸了摸领口的红布条,又摸了摸袖口的纽扣,眼泪掉在军装上,竟让红布条更鲜艳了,“老张缝的纽扣!小李绑的绑腿!都回来了!”
第三步,用“勋章符”。这是一张画着“军功章”的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写着“铁血丹心”四个字,还贴着一小块周铁柱军装的布条。林默把符纸放在他抱着的小盒子上,符纸慢慢融化,化作一缕深红色的光,钻进盒子里:“现在,你能记起战友们的样子了,也能告诉他们阵地的情况了,去见他们吧。”
周铁柱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生锈的军功章,章面上刻着“抗战有功”,在深红色光的加持下,锈迹慢慢脱落,露出金灿灿的底色。他把军功章别在军装的左胸(原来弹孔的位置),突然记起了所有战友的名字和模样:老张的大胡子,小李的娃娃脸,老王的瘸腿……他激动地说:“俺记起来了!老张在东头阵地,小李在西头,老王在机枪位!俺要去找他们!”
林默陪着周铁柱去了城郊的抗战烈士陵园——那里有一座“无名英雄纪念碑”,刻着“台儿庄战役牺牲将士”。刚到纪念碑前,周铁柱就看到几道熟悉的鬼影:穿着灰布军装,领口系着红布条,正是老张、小李、老王!
“老张!小李!老王!”周铁柱大喊着跑过去。